被子下面突然横过一只手,开始粗鲁的抚摸她的身体。
“阿…”
话未完,画楼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寒毛都一根一根的竖了起来,这手的感触——柔软的,细腻的,却冰凉的…
“啊…”她尖叫了一声,拼命的想要躲开“啊——你不是阿紫,你不是阿紫…鬼啊…”她控制不住的大叫,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都动不了。
身后像是压着一个巨大的石头一般,几乎让她透不过气。
她慢慢的转过头去。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女人伏在她的背上,双手双脚紧紧的抱着她,好像是让她背着。
“娘娘,我来找你了!”
那声音…那脸蛋,竟然是白纱!
画楼全身冷汗,她惊恐的想跳起来,却依然无法动弹,只能近距离的看着女人的头扭到前面来,以人不可能达到的姿势面对面的对着她。
就像是脖子被拉的长长的,只剩下一个头。
画楼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心跳的飞快。
白纱来报仇了,白纱来报仇了。
可是杀害她的不是她,为什么要来找她,为什么要来找她!
“娘娘——”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像是隔着她的耳朵叫唤着。
梦醒十分
“救我,救我…”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画楼“腾”的睁开眼睛就看见阿紫担忧的脸——
“啊!”画楼吓的一把将她推开,阿紫没有防备竟被硬生生的推到在地上。
其余的宫女见了这一幕,心下惊奇,一个个担忧的走上去“娘娘,您怎么了?没事吧?”
阿紫也被她吓了一大条,见她满头大汉,浑身发抖,明显的做噩梦的惊慌。
画楼怔怔的看着,眼前通火明亮寝宫,不是黑暗压抑的,也没有奇怪的阿紫和恐怖的白纱。
有的是宫女以及阿紫担忧的神色。
她这才知道自己做噩梦了,好恐怖的一场梦。
“娘娘?”
阿紫小心翼翼的靠近,保持着一段距离,生怕画楼又一个激动把她推到。
画楼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没事,没事,我只是做噩梦了。”
“天啦…娘娘,你可是吓死奴婢了。”阿紫和宫女看见贵妃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们好生奇怪,什么噩梦会让娘娘吓成这样?
阿紫从宫女手中接过湿巾,替她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小声问“娘娘,您还好吧?”
那柔细的手拂过额头,带着温存的抚慰,画楼的心这才稍微平静了下来“没事…阿紫,刚才我没有伤着你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娘娘你这是哪里话,只要娘娘没事阿紫就放心了。”
“嗯…”她轻声回应,似是虚弱的连一丝力气都提不上来。
机灵的宫女即可端来了茶水递给阿紫,阿紫接过,柔声道“娘娘,先喝口水,压压惊吧。”
“嗯…”画楼接过茶水,一口口小小的抿着。
刚才的噩梦心有余悸,此刻七宫殿灯火通明,身边又是一大群人,倒是没什么好怕的了。
“阿紫,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啊?什么,娘娘尽管吩咐便是了。”
“帮我留意一下白纱,她被陛下处罚,我想知道结果。”
“是的,娘娘。”阿紫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却没有问出口,看见娘娘脸色惨白的,又问起白姑娘,心想这场噩梦肯定与白姑娘有关。
“娘娘,您…需不需要一个沐浴?”
“?”
画楼这才发现因为惊吓的关系她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了。
她仰起头迷茫的看着阿紫“可以吗?”
邪恶的念头
自从知道仓诺所做的一切,她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里。尤其是昨天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和他大吵了一架,
仓诺是一个残暴的君王,没有理由他会放过她!绝对没有理由。
昨晚她的噩梦是不是预示着什么?预示着仓诺并不会放过她,他会怎么对付她?
像是要解答她心里的疑惑般,七宫殿外传来了太监通报的声音“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