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像她纯净的脸庞一样,有人说女人都是水做得,他真的很想用力的掐一掐那粉嘟嘟的面颊,看看是不是真的会出水。可是手置于其上,忽然就变得很温柔了,诡异的是蜡烛忽然被灭了,轻晚倏地睁开眼睛,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蜡烛怎么灭了?”她反射性的站起来一脚踢在桌角上,痛的哇哇大叫不说,向前栽去。如笙立刻伸手来接住,她扑了个满怀,手下意识抱住他的腰,脸红如火。
他非但没拉开她的手,还将她整个人搂住。
轻晚痛的不经大脑,抱怨道:“怎么会突然灭了,又没风…”
嘴被压下来的柔软物体堵住。
如果她没猜错,堵住她嘴巴的…应该是,如笙的…
一直都很期待,那如漫画线条般的唇吻人的感觉是怎样的,在这之前都是她主动亲他的,那应该不算吻吧?因为她不会将他的唇瓣轻轻的分开,然后把舌头滑进去…
她在黑暗中睁大眼,明显的惊慌失措,期盼已久的事情真的做起来会让人心跳加速到这种程度,唇舌香软,馥郁清芬。他的吻让人眩目,让她带着悸动与期待,有些胆怯,有些青涩地去回应,她的手还紧紧的抓着他的大衣,不停的告诉自己要记得,清楚的记得这一时刻,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幸福,现在离她最近,已经,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很久之后,四周还是一片黑暗,她气喘吁吁的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竟和自己一样的频率。她傻傻的说:“如笙,你的心跳也好快。”
他的胸口因笑声而轻轻震动:“笨蛋,心不跳的人是死人。”
她说:“那不一样,这样的你给我同于常人的感觉。”
他的眉梢微挑:“难道我看起来是一个不平常的人?”
“是啊,你都不知道的?你给别人看起来总是…算了,我不说,反正我觉得现在很好,我一定会记住今天。”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离得他那么近,那个冷漠骄傲的少年,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轻晚不是没有愧疚的,那一整晚因为宿舍关门他们都没有回去,两人窝在餐厅里睡了一夜。她的愧疚来源于,像如笙这么忙碌的人,休息时间本来就少,如是没有得到更好的睡眠,恐怕会更累吧?
早上六点,宿舍已经开门了,以前轻晚最不习惯看见楼下经常站着情侣亲亲我我,难分难别,现在换成了她,说起来真是惭愧。
“我真的上去了啊,你要是实在不行就请假休息一下吧,不要那么累。”
如笙好笑的看着她:“你这句话已经说了三遍了,有这么多的时间,我都已经到寝室了。”
“哪有那么夸张。”轻晚嘟囔,依依不舍“那我真上去了啊。”
“第四遍了。”很无奈的语气。
轻晚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见他还站在原地,曾经听人说过一个男人如果愿意看着一个女人的离开背影,那么这个女人就一定是幸福的。
轻晚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幸福,走进宿舍大厅碰见了管理员阿姨,她甜甜的叫了一声:“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