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回走，他跟上来，一时都没有说话。我咬了一
，是
枣的，
糯糯，没什么味
，并不觉得甜。我
不知味，慢慢说：“我前几天碰到连心了，她说她要回英国。什么时候走的？你有没有去送她？”他顿住脚步，看着我说：“艾，我这次来找你，是
了决定——请给我时间，我一定会
理好这件事，连心，连心她——”我打断他：“连心很好。”是的，连心很好，趁我还有理智的时候，趁他还没有痛下决心，就这么算了吧。我见她盯着车
，十分
兴趣，笑说：“她想坐这个车？”连心也笑“不，她觉得车上的幔布很有意思，夸垂下来的黄
穗很漂亮。”有人走过来问她：“连小
，这些东西，您要不要再看看？”一大堆的东西，大多是衣服，还有一些特产。她说：“不用了，搁车里吧，谢谢。”我笑：“你一下买这么多东西？”她说：“哪呀，其实我不怎么喜
购
。可是要回英国了，总要买一些带回去送朋友。”我愕然：“你要回英国？不留下来吗？”
曹现在不敢随便找上门，只好时不时打电话来
扰，说：“大过节的，既然不上班，不如
来玩吧。看电影吃饭？也放松放松。”我没好气的说：“你看谁过节？大家都在上班。你一个星期到底多少课时？你实验室难要倒了吗？怎么这么清闲呢！”他嘿嘿一笑，说：“我忙的时候你还没看见呢。时间就像海绵里的
，只要想挤总是有的。你在家吧？我去接你。”我连忙说：“你忙你的去吧，我还有事呢。”他问有什么事。我理直气壮的说：“逛街不行呀！”当真挂电话下楼，准备去超市大采购，节日正打折活动呢。经理派我去王府井的专卖店查看业务，顺带认识实习，看来是想好好栽培我。地方宽敞，装修豪华，沙发一溜展开来，真是舒服，可是要求也非常严格。看了他们的报价和月销售，卖的大多是最新款的
档机，走的是消费路线，和我们底下的专柜很不一样。了解专卖店里一些基本情况，整了整资料，观察他们办事方式，然后就没什么事，人家也嫌我在一旁碍手碍脚，难免不方便，我识相的来。半下午的，时间还早，顺去街上逛了逛。工作了以后，整天忙碌碌的，难得有机会来这
地方溜达。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说：“老板，我要。”我抬
，竟然是宋令韦，心情复杂，没说话。老板问他要什么馅的，要几个。他想了下，说：“豆沙和枣各要一个。”拿了递给我，问：“你想吃哪个？”我摇：“我不是很喜吃粽。”转搜寻了一遍，问：“你怎么在这？你车呢？”他说：“
它呢。过节请你吃粽，你不吃？”我知他是特意来找我的，叹气，接过来，说：“你伤好了？你应该在家多休息。”而不是来找我，不明不白。他剥粽叶，过了好一会儿，说：“我看到电视上吃粽，才知今天是端午节。只是想来看看你。”一个人过节，真不是滋味，我很清楚。电话适时响起来，
他说：“不，艾，不要这样。我们都会后悔——”我摇
：“令韦，我不想这样。”我明白，他想让我等。时间，看似有无数，可是人人都耗不起。我不想这样耗下去。他拉住转
离去的我，我竟然无法挣开，悲哀的浑无力。他不知，我每一次狠心拒绝，每一次转离开，都需要多大的力气。他能不能不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我？我在地狱的烈火中煎熬的足够久了。旁边有装扮鲜艳的人力车，招揽外国朋友去游北京的胡同。我觉得新鲜，上前问了一句：“都有哪些胡同？”那蹬车的师傅屈着手指
说：“多着呢，大街小巷，长的，短的，宽的，窄的，直的，斜的…，各各样的胡同，想去哪就去哪，包你看个。姑娘，要不要去看看。”我笑着摇，敢情他把我当成来北京旅游的了，一个劲的忽悠。听见旁边有人用生
的汉语兴奋的指着
枝招展的车说：“Adila，你看，这个——”接着是一连串快速的英文。透
来，我才惊觉又是新的一天。他上的
度退了许多，脸也恢复正常，看来差不多是好了。我随便梳洗一下，整了整衣服来。以前的王府井鼎鼎有名，都是
消费人群。现在杂了
，有许多的小店，玉
陶瓷古玩什么，很有民族特，既不
价又不廉，一般的老百姓大多不上这来买东西，不划算。不过经常可以碰见一些明星偶像什么的，是个旅游观光的好地方，都成景了。路宽敞，
净整齐，非节假日，人也不多，悠闲自在。我在休息区找了个座位，要了个大椰
，慢慢喝，反正不急。我转
一看，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外国女孩，垂直的金发，碧蓝的
睛，
着大大的草编帽，十分俏
可
，旁边跟着的人竟然是连心，不由得愣住了。她见了我，也
吃惊的神，笑说：“林艾，是你！真是巧。”我走上前打招呼：“你好，陪朋友来玩？”她：“是呀，一个外国朋友，带她来转转。顺便买东西。”我见那女孩边还跟着一个人，大
，看起来像是保镖，可见份不一般，估计是大使馆里的国际友人。一路上见许多小摊
都卖粽，想一想，真是好多年没吃了。一直都不怎么喜吃粽，就像中秋节不喜吃月饼一样，黏黏的觉得不好吃，有时候还不消化。后来一个人，脆连端午节也不过了，哪里想的到吃粽。停在小摊前问老板：“这粽都什么馅的？”老板回答：“有豆沙的，有枣的。”我说：“怎么都是甜的，有咸的吗？”老板说：“没有，粽哪有咸的呀，这边的都是甜的。”我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买。本来就不喜吃，还是甜的，更不习惯，家里的粽一般都是
粽，咸咸的还比较有味。她笑：“我学业还没完成呢，当然要回去继续念书，只不过先回来一趟。”我知
，她是专门回来订婚的，可是——我迟疑了一下，说：“你就这么走了？”那她的订婚呢？她，笑说：“学的虽然是文学，可是也有一些论文需要努力应付，快考试了，要回去好好准备。”绝不提订婚的事，仿佛只是回来渡个假。我说：“快到端午节了，过完节再走吗？”她说：“不，这两天就走。”我说：“那有可惜。”她：“是呀，很久没过过节了。”又笑说：“所以提前吃了粽。不过过年是一定回来的。”我说：“那提前祝你一路顺风。我还有事，先走了。”她让司机送我，我连忙说不用。她还是那么的客气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