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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诗画(2/2)

第一张画场面很简单,一条大瀑布由山上飞泻下来,山紫雾蔼蔼,一个人远远地站着,手搭凉棚向着瀑布眺望。

“我觉得我们应该没问题,诗里都是很明显的景儿。”陆藕颇有信心。

“莫不是押了‘长松万株绕茅舍,怪石寒泉近岩下。老翁八十犹能行,将领儿孙行拾稼。’这首诗?”中极殿大学士猜

所以长满铜钱的树其实是榆荚。

“白帝城就不用画了,山,人,舟和猿是必须要画的,旁人看到这几样,九成是能猜来的了。”陆藕

…现在的孩们脑大、画风太吊诡,觉愈发hold不住了啊!

结果画得太投,谁也没顾得上抬看计时香,待香完时陆藕倒是画完了,燕七和武玥还正恣意挥洒呢,听着叫停,心中就觉卧槽,武玥倒是趁人不备把自己画了一半的一个小山给补完了,燕七完全没机会再补了,只得撂了笔卷。

“山好画,我画山!”武玥忙

“好,我画猿。”燕七

众人也都纷纷,再看第二幅,画的是几只白鹅、绿、红掌,再易猜不过的《鹅》,难得的是这画上的鹅被画得形意优活灵活现,有曲颈向天的,有拢翅戏的,还有颈缠绵的,别有意趣和情怀,受到大佬们的普遍称赞。

好在燕大少爷得碧霭堂时众大佬已经聊过一了,正撤旧茶换新茶呢,话题也开始往娱乐方向转了,燕大少爷抓住时机走上前去,把后们玩的游戏规则一说,大人们也来了兴致,便令人将那一摞画纸挨个儿展开来看。

麻的真是人生如戏全靠画技啊!

“这个画得不错,《望庐山瀑布》嘛!”平章政事大人率先猜来,还附带了品评“此山画得好,奇石峻峭、危峰兀立,笔力全都在这石棱上了。”

连燕恪那个大蛇病都跟着乐呵呵地在那儿猜呢,旁边挤着颗大,原本一脸瞧乐的神情此刻乐得更了。

“这个近了!”众人纷纷。但是…就算“此度见君成老翁”,也不至于笑得这么猥琐吧…况这画风也太诡异了,俩老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好嘛!本就是一个葫芦娃里的爷爷一个是七龙珠里的仙人啊!那土地庙一样的房又是什么鬼啊!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垃圾?!俩老三十年不见为什么会选在这样的地方重逢啊?!

大佬们的心灵遭受到了一万伤害,纷纷要求迅速展开下一幅画,这一幅《人鬼面基图》赶pass掉,下一幅横轴在众人前徐徐展开,那画上场面更为惨烈,满纸弯弯曲曲起伏带尖的线条推测是火海,因为上有个人是乘着舟的,人和舟画得倒是很好,但火海中不明所以地夹杂着好些老儿脸,在火中影影绰绰时隐时现,每张老脸都十分辛苦卖力地大张着嘴,大概是被火烧得很疼?尤为恐怖的是其中一个老只有半张脸——推测是没有画完,使得这只有两只忧郁睛的半张脸在熊熊烈火中显得分外的憔悴…

白帝城,彩云,猿,人和舟。”武玥往上翻着睛细数。

所以猥琐地冲着红脸儿老笑的那个老其实是店家,在“戏问”门酒家翁…

“那我画人和舟。”陆藕笑,这两样是最难画的。

“我都没来得及看你们画的,”武玥了把上的汗“我画了至少百十来座山。”

“所以这究竟是哪首诗?”有人忍不住问燕大少爷。

#我差不多已经是张废脸了〒_〒#

所以红脸儿的老意思是喝多了。

大佬们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烈要求放下一幅,下一幅一,大佬们都快哭了——这都什么鬼啊!那树上长的是面条吗?那树下相对**。笑的两个是人吗?画这画儿的同志你不觉得其中一个的胳膊有太短了吗?!胳膊垂下来指尖儿才到腰上请问他平时上厕所是怎么的啊?!另外你没发现手短的这位还是个六指儿?脚尖往同一个方向偏他是长了两只右脚吗?!他抬手指着左边为什么睛一个往上看一个往右看?!地心引力已经牵制不住他的官了吗?就算他是个是心非的心机婊这也表现得太明显了吧!最特么吓人的是另外一个啊,上的髻梳了剪刀手的效果就先不说了,他上那件袍是特么左衽的啊!死人才穿左衽你不知吗?!所以这位其实是乍尸来面基的吗?!面你就好好面啊,腰带都系膝盖上了这么明显的约炮暗示堂而皇之的摆来你当大家都瞎啊!

正在给大家展示的一幅画把这帮大佬给难住了,画的是一个红脸儿的老儿,手里拎着个葫芦,站在一棵…摇钱树?下,旁边画的是一座…貌似堆满了垃圾的…土地庙,庙门另一个老——好吧,也许是土地公,正十分猥锁地冲着红脸儿的老笑。

“老人七十仍沽酒,千壶百瓮傍榆荚仍似钱,摘来沽酒君肯否。”

——不会画就不要来献丑了好吗!

——别告诉老们这特么画的是“松下问童,言师采药去”啊!

第三幅千山红叶,有一人一车停于林外。

“应是‘三十年前与君别,可怜容红。谁知日月相促,此度见君成老翁。’”翰林院的有人

画卷上去,谁也不许署名,反正都认得是自己作的,燕大少爷便让人抱着一推画纸亲自带着往前去了,先给大人们看,看完再拿回来给大家赏析。

第四幅是夜间山寺,小舟泊渚。

“《早发白帝城》。”(。。)

前院碧霭堂里一众朝廷大佬正坐着喝茶说笑聊时事呢,惯例的要茶过五旬之后才会挪动尊去园里赏景,总不能一到主人家就先奔着后玩儿去,男人们的世界里有更多的事要先于玩乐,就比如聊聊工作、谈谈年景、打打嘴仗。

“我有不好的预。”燕七

所以堆满垃圾的土地庙其实是摆着酒瓮的酒肆。

“这个再猜不来是什么了!”众大佬摇

“旁边那个笑得古怪的老又作何解?”左通政提疑问。

“呃,是《戏问门酒家翁》。”

五六七三个用的横轴,武玥从左往右画山,陆藕在右边画人和舟,燕七先在中间画猿,待武玥画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再换位置,三个人合得十分默契畅,为着节省时间也没有上,只用了墨笔。

才刚商量定,那厢已经上了计时香,燕大少爷笑着喝了一声:“开始!”众人便齐齐在自己面前几案上铺开了纸,横着画的竖着画的,独自挥洒的分工合作的,一派的火朝天。

“你觉得是什么?”乔乐梓笑哭好几回了,抹把角泪哑着嗓问旁边的燕恪。

第五幅,第六幅,第七幅…这里有画得好的有画得不好的,有笔风稚的也有立意新颖的,一群叱咤朝野的风云人此刻也难得放下心机,开怀地夸奖或毒着后辈们的画作。

“我倒觉得像是‘百岁老翁不田,惟知曝背乐残年。有时扪虱独搔首,目送归鸿篱下眠。’这一首。”光禄寺少卿持不同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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