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样?
慕郗城最受不了的,就是时汕的这句话。
每一次她羞红着脸说‘你别这样’的时候,却越让他恨不得就这么要了她。
想起四年前陈嘉渔,在他情动吻她的时候。
她辗转于他的身下,也总难自持的说“郗城哥,你别这样。”
连羞涩起来,拒绝人情事的话都一模一样。
让他怎么能将她们不看做是一个人。
暗沉的眸,眯起来,慕郗城莞尔。
“乖,不做你讨厌的事,给老公亲一下,(吻别)。”
时汕侧过脸,不想任由他亲吻。
慕郗城的手指却抚在他的肩膀上,长指带着薄茧从肩膀到精致的锁骨。
一点点滑过,摸索,那指尖的碰触,让她忍不住战栗。
甚至有些,腿受伤站不稳脚。
身后搂住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倒。
修长的指,按在她的左胸胸口上。
这是,和陈嘉渔爬满靛蓝色刺青相同的位置。
左胸胸口,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他的手抵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让时汕在这样的焦灼中。
按捺不住心脏的狂跳。
她看向他,有种莫名久违的熟稔,怎么会有这样奇异的感觉?
时汕想着,失神了。
也就是在此,看她迷蒙的眼神,慕郗城就着这个空挡。
他突然俯首下去,薄凉的唇贴在了她雪白的柔软上,也贴近了她狂跳不止的心脏。
左心房,心脏跳动的位置,他吮吻着,最终含住,恣意的吻。
“你
!——”
时汕不得已羞涩到出声,却发现嗓子已经哑到不行。
安静的室内,时汕手里本来帮他准备放进行李箱的衬衣,被她狠狠地握紧。
熨烫平整的衬衣,为此,生出了褶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时汕清冷的眼眸里,渐渐氤氲起迷离的情愫。
随着他吮吻的不断拉长,终究是失了力气,手指一松。
那件白色衬衣,落地。
只是一个简单的吻,但因为某人的恶意使坏,让这个吻也有些让人难以自持。
良久后,时汕几乎是软在他的怀里的。
慕郗城回味着,她身上独一无二的那份冷栀子的芬芳,让人迷恋。
那样柔软细腻的肌肤,像是白色栀子花的花瓣,处处透露着女子身上的鲜香馥郁。
搂着她的肩膀,他的手指流连在她心脏的位置。
在她耳边暗哑了句“(吻别)。”
时汕微微怔住,而后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
一直都苍白的过分的左胸口上,竟然开出了一朵艳。旎至极的绯红的小花。
瞬间明了,慕郗城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蓦地,她的脸又一次滚烫着用上了潮红。
这么明目张胆的吻痕,让她羞窘着别过脸,不想看到。
可搂着她的人见她害羞,却依旧不肯放过她。
一边轻笑,一边调侃。
“这么漂亮的‘小花’,汕汕好好收着,等它不见的时候,慕先生就回来了。”
说罢,他的长指流连在那抹嫣红上,摸抚。
这样如同烙印一样的吻痕,落在左胸口,足以证明这个男人的占有欲。
时汕看着他,俯下身给她系好肩带,也遮掩了那朵让她羞涩难言的‘小花儿’。
刚准备出来的衬衣落在地上,她想要捡,却看着完全皱的不成样子。
“这件不能带了。”
他搂着她的腰,和她耳语。
时汕不理他,脸上有显而易见的绯红。
应允了帮慕郗城整理出国要带的东西,她倒是没有食言。
未婚妻的腿已经好了很多,可他还是担心。
索性搂着她,让她在衣帽间帮他整理衣物
。
时汕的动作很慢,慕郗城却一点都不嫌弃。
甚至希望,看她帮他整理东西的时间,可以无限制的拉长。
——
这似乎是,时汕第一次进入卧室里一侧的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