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是吗？”

她再怎么样都无所谓，却不能让恋次为了她而毁了大好的前途！

朽木白哉把视线移到斜下方的坐垫上。

考试的最后一了，但是恋次还关在禁闭室里。从昨天到刚才，她和森他们一直在奔走，恳求老师，恳求同学。她甚至给那位被恋次打了的男生下跪歉了，但是换来的还是奚落和嘲笑，老师们也一改往常对恋次这个好学生的关态度，地要求他必须关禁闭。

琪亚不解地飞快瞟了他一，又立刻垂下“是！失礼了！”

朽木白哉没看到副队长吃惊的表情，他抬看了看窗外的天，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也不早了，该用晚饭了吧？”

会议一直从午饭后开到傍晚。饥辘辘的席官们在告别了队长后都迫不及待地朝着堂奔去。副队长津村彦平却留了下来。

“请吧，朽木队长在里面等着你呢。”

第15章

真是受罪啊。琪亚暗暗心想。

人家的确曾经屈尊降贵地要收养她为义妹，可是她不是拒绝了吗？

朽木白哉就在樱飘落中看着那个黑发女孩在队员的带领下走了过来。低着，谨慎中带着不安，双盯着脚前的地面，却眨个不停。女孩脸苍白，真央量制作的校服穿在她上却还显得有宽大，袖里伸来的手腕细得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断似的。

“我…”琪亚抬对那个门卫说“我想求见朽木队长！”

“我听桥本说，

不像一般女孩那样动听的嗓音，直的，很有几分男孩气。不过话语里的惶恐和忧虑，也是非常明显的。

勤务队员很快就将晚饭端了上来。烤得金黄香酥的海鱼，生鱼片寿司，腌制味的酱菜。在朽木白哉里很普通的一份晚餐，在琪亚看来已经是十分丰盛了。别说在魂街那三餐不继的日，就是在免学费包宿的真央学院里，也从来都吃不到这么可的饭菜。

朽木白哉回忆着。即使绯真重病弥留之际，看上去都比这个小姑娘要结实一些啊。也不知是学习压力太重，还是真央的伙不怎么好。

恋次关在禁闭室里落寞的脸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飞云阁虽然名字优，但是在这军事化理、戒备森严的地方，也不可能是一个什么华丽的建筑。它只是一栋独立的二层楼房，和办公楼有走廊连接，建筑风格也和队舍统一，只是楼下多了两株樱树。和真央学院里的樱一样，也都快开尽了。

她起，走到侧席上坐下。

以什么立场呢？

这样找上门来，是不是太厚颜无耻了？

可是计划着容易，到实施的时候却实在困难。人都走到了六番队门前，却实在没有勇气去。琪亚她长这么大，和恋次相依为命，从来不依靠他人。两个孩格都好，也绝不乞求他人的施舍。所以到如今这个关，她也本不知该如何向朽木白哉开求助。

和式门拉开了，琪亚小心翼翼地走了来，向着朽木白哉的方向跪下，双手指尖并拢扣席，俯低，规规矩矩地施了一礼。

终于熬到饭菜撤了下去，小心端了上来，朽木家的家主前也摆上了清茶，话题才终于开始。

“请坐吧。如果不介意，就陪我一同用晚饭吧。”明明用的是有礼的语句，但是冰冷生的语气让好好一句邀请变成了命令。

“啊？”津村愣了一下，飞云阁是队长留宿队舍时私人休息的地方。

虽然恋次上说不介意，还开玩笑地说这样以来就可以和琪亚一起分了。可是他里的失望，语气里的落寞，都是掩饰不住的。

朽木白哉正在和席官们开会。早上从一队的队首议会回来，也带回来了山本总队长关于静灵新一边防换岗的指示。从下半年起，六番队将接替十番队负责边境四十三区到八十一区的守护。这一段区域向来是事故发地，对六番队也是一个重大考验。六番队上一次负责这段区域，都要追述到朽木白哉的爷爷，朽木银岭老队长了。老队长自然地完成了守卫任务。对于朽木白哉来说，这次任务无疑也是他任职队长期间的一次重要挑战。

“是的。”津村“因为属下知之前那件事…所以擅自让她留了下来。她一直在会客室等待您的传唤。如果您觉得不方便的话，我这就…”

“冒然前来拜访，打搅了您，实在万分抱歉。”

“非常谢谢。”低低的，语气里有天生的优雅。

“请她去飞云阁吧。”

朽木白哉翻阅会议记录的手在听到了“琪亚”三个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队长，属下还有一事。先前下面人来报，说有一名叫琪亚的真央女学生想要求见您。”

那又如何？琪亚在心底呐喊。自己再厚颜无耻又如何？自己再卑贱又如何？为了恋次…为了他…

只是再好的饭菜，在主人家持续散发着的低沉压抑又冰冷的气氛中，也免不了让客人不知味。琪亚怕吃太多很丢脸，又觉得剩饭不礼貌，又担心自己吃相不雅，再加上朽木白哉自己低吃饭不言不语，让琪亚真是觉得每一粒都像石一样难以下咽。一顿饭吃下来，味全不记得，背后却是了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