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雅忽然若有所思。
“难道不是?不是他们自己说…”这么说着,女孩自己也觉察出不对“是啊,是雇佣军的话怎么又会被人要挟?”
“你刚才说嫌疑人非官即富,如果幕后主使者很有钱的话,那么只要给雇佣军钱就可以指使他们替自己办事了,完全没有要挟的必要。”
小薰点头,又有点拿不准:“可是,其实我们也不能断定他们真的就是被人要挟。”这压根就是司徒御影的一场赌博。
“嗯,不错,就算如此,也还有可疑之处,记得那个跟踪器吗?御影曾说那个式样很罕有,以他对军用器械的了解,我想应该错不了,事后我又问过他,他说那个跟踪器是相当尖端的设计。一个普通的雇佣军队,可能配备如此的装备吗。我想正是这一点,使得司徒御影相信对方并非雇佣军,而且很可能来头不小。”
小薰想想觉得有道理:“所以他决定相信要挟一说?”
“嗯,不过其实他也很忐忑,因为如果要挟是对方为了设计我们编出的说辞的话,所谓的合作计划就危险了…”
“没有关系,”打断对话的是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的君舞“危险都有我扛着嘛。”
小薰朝着阿雅直摇头:“唉,她怨气大着呢…”
“那就这样吧,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关夜雅同脸色不畅的君舞打了声招呼,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突然想起什么,小薰抬头“阿雅你是怎么知道老师的住处的?”
“…这个,”在门边驻足,难得关夜雅皱起了眉头“对啊,御影也没有告诉我…”扶着下巴正经地想啊想,却实在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知道君舞家地址的。
君舞在一旁冷眼注视关夜雅冥思苦想“白痴”两字刚要脱口而出,就在这时“笃、笃、笃,”不紧不慢的三声敲门声再度响起。
小薰从沙发上一弹而起,以为现代君找到啥破绽又杀回来了,可是却看见透过猫眼往外瞧的关夜雅一脸的古怪。
“怎么了?是谁?”女孩小声问。同时两保镖一左一右再度死死架住君舞,以方便随时遁进卧室或厕所。
半晌阿雅才转过头来:“怎么办?”他的表情居然有点慌乱“是我弟弟。”
“哈?”小薰莫名其妙“莱西?他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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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小薰莫名其妙“莱西?他来这里做什么?”
阿雅摸摸鼻子,很是抱歉:“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我叫他来的。”他顺道也想起自己是如何得知君舞住址的。
听关夜雅交待完租房门的来龙去脉,小薰也不知此刻该如何是好:“那这样好不好,我和老师还有保镖躲到卧室里,阿雅你去开门,把莱西带走?”
关夜雅往后退两步,坚定地摇头:“不行,我现在扮演的是冷酷无情的哥哥。除了车祸那次我们有一年没见面了,这个时候怎么可以破功?”
小薰哭丧着脸:“你倒是为什么就不能扮演一个慈爱的哥哥啊?”
“没办法,”关夜雅头疼地扶着太阳穴“莱西那家伙太依赖我了。”
“那他一个人住得好好的,干嘛又给他找合租人?”小薰无力。
“好好的?不,他的家简直是个灾难…”大概是回想起莱西家中的景象,一瞬间关夜雅头上好像有乌云笼罩“给他找个合租人是因为放他一个人住我实在不放心,但是要是和一般人合住,那家伙一定又会成为被照顾的那一个。”
小薰沉痛地心领神会了:“明白了,因为老师很没有人性。”
“可惜他来得不是时候,”没人性者耸耸肩,边打哈欠边提议“既然小薰你觉得不能放他进来,阿雅你又不敢出去哄他,那不理他好了,反正那家伙也不会因此受伤。”
于是大家一致默认不去鸟莱西,该干嘛干嘛,这之后看了一个小时电视,斗了两个小时地主。君舞成最大赢家。终于,小薰坐不住了。
“你们不觉得这样太残忍了吗?!”女孩噌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