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捂住自己的胸口。
曦,我难道不是你的姐姐吗?
可是为什么这个理由勉强得连我自己都不能承受。
我转过身,泪珠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
头痛欲裂。
宿醉后的后遗症。
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洒落进来,投射在我的床头,映出一个明媚的光环。没想到在那个糟糕的夜晚之后,竟然还能看到这样一个金色的清晨。
我斜倚在床头,疲惫地张开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一切那么熟悉,但我却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里的。昨晚发生的一切,也像是过了几个世纪般那么遥远,唯一清晰的是那几个孩子被经纪人带走时,宇文曦突然回头留给我的那一个复杂的眼神。
那个眼神,那么深,那么真,却像揪痛了我的心一样,痛得我天翻地覆。
房门上突然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家里从来都不会有客人来的,而且这个私密的空间也只属于我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有人敲我的房门?
"是谁?"我吃惊地捏住自己身上的睡衣。
"是我,亚霖。"屋外传来温和的回答。
罗亚霖?
天,他怎么会在我家里?难道昨天…天啊,从警察局里出来之后,我就脑子一片空白了。是我把他带回这里的吗?那么外面的照片…
"可以进来吗,恩瑜?"他小心翼翼地问着。
"啊…那个…"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却已经转动了门锁,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
"你醒了?头很痛吧?我帮你准备了阿司匹林还有热牛奶,把它们喝下去,就会舒服一点。早餐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煎了一个蛋,做了一个三明治,希望你吃得习惯。"亚霖微笑着对我说,小心翼翼地把餐盘放到我的床上。
我惊讶万分地看着眼前的罗亚霖。
他依然穿着昨天晚上的那身西装,看来应该是彻夜未归。他笑容满面地看着我,就好像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而且还做了这么丰盛的早餐,真的就像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样温柔。可是他红肿的眼睛,却说明了昨天晚上并不只是一个梦。
"是…是你把我送回来的?"我不确定地看着他。
他微笑,点点头。
"那…你一整晚都在这里?"我更加不确定地回问他。
他继续微笑,点点头。
"为什么?"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这不是你应该做的!"
"没有应该或者不应该。"他浅浅地微笑,一如平日那样温暖,"只有我想或者不想。我想送你回来,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你,我想为你做早餐,我想做,所以我就做了。"
"亚霖…"我看着固执的他,有些吃惊。
他以前不是一个这样会坚持自己主意的人,在医院里,有很多事情他都会听从他父亲的安排。无论是让他来最累的急诊室,还是让他带实习生,又或者让他一天上两三个手术,接待很多急诊病人,他也从来没有怨言。
大家都说罗亚霖是医院里脾气最好的男人,所以让他来当老公,在生活中,他肯定也会对妻子百依百顺。
可是今天的罗亚霖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恩瑜,对不起。"他突然开口向我道歉。
我愣住,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这样说话。
"对不起,因为我让你在医院里受了那么多委屈。我一直想要好好地跟你道歉,因为我你挨了采蕊的巴掌,也因为我,你被我爸爸赶出医院。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却没有办法保护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这么多委屈,而且昨晚还闹到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