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的烟！”我边说边打开房间的窗
。我推开他：“还是省着
吧。”我没说话。
“不好。”他回答得很
决“你必须面对。”我们在一个住宅区里租下一间三室两厅的房
，
了房租以后小开的钱就所剩无几了，齐祖倒还有很多，买了电视和锅碗瓢盆，把房收拾得很有个家的样，然后两个人就都
去工作了。齐祖在一家修车行洗车，小开也好不到哪去，
日化用品的推销，平时家里就我一个人，于是帮两个男人洗衣服饭，日还过得去。小开看了我一会儿，面无表情地走
房间。齐祖
了嘴角的血，站起来跑了去。齐祖把我从椅
上拉起来，说：“走，我们去吃你最
的红烧鱼！”“怎么了？”我问。
我不知如何作答。小开继续说：“难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还在他吗？我多么努力的付都敌不过他一张一闪而过的脸吗？难我的对你而言真的不值一文吗？”“怎么，你很讨厌他吗？”齐祖不仅不闭嘴，反而穷追不舍地问“他欠你钱还是抢你老婆？”
我愣住，小开换了频
。我把饭菜都端了
来，齐祖已经一改刚才的愁眉苦脸，笑嘻嘻地说：“我妈妈要给我打钱过来。”“啊？怎么能这么任
呢？”这时，小开回来，看了看齐祖，问我：“他怎么了？”
关于曾经，另一个城市的事情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当然也不愿意记得。偶尔想起沈以年，想起一野，想起梅朵
，想起“没有名字的故事”心里除了痛，还有淡淡的悲伤，我这么轻易地就忘掉一段生活，不知人生还有什么是可以刻骨铭心的。我笑，真是个好孩
，没心
，就不会记仇，其实，这又算是什么仇。电视上在播放一个访谈节目，齐祖叫：“看啊，是他！”
我和小开抬
看电视，屏幕里的那个人，是我们熟悉的，来自一年前的沈以年。主持人在问关于他婚姻的问题。“周垠开！”我大叫。
小开等待我的回答，等了好久，他终于离开。
“那好，我们自己
着吃，我去买菜。”他说完一溜烟地跑了去。“什么？”我怔住。
开问，他和齐祖一起用像看神经病一样的表情看我，我笑得更大声了。齐祖说：“别理这个疯
！”说完先走了，小开皱眉看了我半天，也走了。“那么你告诉我，我一年来陪在你
边，你照顾你，这样的付有没有让你心动过一秒？”“嗯，
好。”我说。小开没发表意见，已经先吃饭。齐祖笑了一会儿，也拿起筷。我捂着脸，颓丧地坐在地上。好久之后推开小开房间的门，却被突如其来的烟雾呛得猛咳起来。
“喂喂，等等我啊！”我大叫着追了上去。
“喂！别换啊，他是我的偶像！”
齐祖平时都叫我大
，但我算了一下，我的真实年龄其实跟他一样大！不过对于这
称呼我早已经习惯，从某年某月有一个小女孩叫我妈妈起，我就已经私自让自己老了许多。“我是问你究竟有没有忘记沈以年！”小开的音调提
，吓了我一
。“啊？”小开和我刚才的表情一模一样。
有没有呢？我问自己，可是我找不到答案。我一直对他心存
激，可是我也明白，激不是他的需要，他要的，我给不了。不是我没有忘记沈以年，而是我不敢再，是让人恐惧的东西，我承受不了。“喂！”齐祖再叫。小开扬起拳
：“你要再叫我就你。”“我饿死也不要受人家的气！”他恨恨地说。
我哭了，终于哭了，
泪打开，就再也停不住。我问他：“是不是非要我伤心难过了你才满意？这算是什么？”一直到下午四
，齐祖才回来。他没事一样地从
袋里掏一沓钞票，喜滋滋地说：“看哪！我妈妈居然给了我五位数！”齐祖一个人坐在床上想着什么，不住地
说：“好，就这么办。”说着他向小开借来手机，拨了几个号，手指放在
间，示意我们噤声，电话接通后他叫：“妈妈！”“他把老板给炒了。”我说。
话音刚落，小开的拳
已经落下，齐祖连人带椅一起倒在地上。我连忙扶他起来，一边努力平静地说：“小开，别这样！”其实有谁知呢？我心里有一个小人儿拿着刀刺我，他毫不留情地揭开我的伤疤，一刀一刀地刺下去，鲜血淋漓。小开没理他。
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窗外的冷风
起来，仿佛要把一切冻结。我和小开睁大
睛，然后默契地闪开，小开回房间睡觉，我去厨房饭。半个小时后齐祖大叫：“都
来吧！”“气死我啦！”这天，齐祖一
门就大叫。他静静地，却用愤怒的甚至仇视的
神看着我。我塌了下来，轻声说：“换个话题可好？”小开
了好多的烟，烟如战争后数也数不清的尸
一样惨不忍睹。就这样，我们的旅途又多了一个人，这个叫齐祖的大男孩是从家里逃
来的，因为他爸爸
着他结婚！他很气愤地说：“婚就婚呗，可是他们居然给我找一个连电脑都不会玩的乡下妹，我心想好歹我也是中毕业生，就这样断送了大好人生实在不值，于是就从家里跑来了。”我和小开笑到站不起，这年代怎么还会有这样的爸爸呢！“小开呢？”他问，又一拍脑袋“瞧我这记
！当然是上班去啦！”“你还没有忘记他是吗？”小开冷冷地问。
“今天店里来了个神经病，非要说我们工作得不认真，一辆车
了三遍还不满意，我一气之下就不
了！”我愣了一会儿，到厨房去准备。齐祖没多久就回来了，我们在厨房里忙来忙去。齐祖没下过厨，连味
和盐都分不清，切个菜还把手指切了，没办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