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啊，卖相呗。”

其实那时我心里说，我要我们在一起，我一定要我们在一起，我养你也不要你离开我。可是我不敢说。我们自己的路还是那么坎坷，又有什么资格许诺？可是我仍然相信，我们会在一起。永远…

这世界上只有两女人，一是笨女人，另一是更笨的女人。

说实在的，企鹅的确是个优秀的姑娘。没有倒追不倒追那一说，一个优秀的姑娘大胆地表白，你要是不赶快审批提货，你就是白痴，绝对的。

她是那么尖锐、一针见血的女生。有时让我很害怕。

老三貌似幼稚，其实比我们都聪明。

“也是啊…”大家都沉默了。

晚上，下铺广州的老二晶晶踹我床板，这丫每次和我说话都要踹我的床——她的天板，也就是我大人大量不和她计较，要是有什么“最佳上铺”的评选我肯定当选。

“考不上你就不理我了？”

老三的手法近似于传说中的东北姑娘相亲“我稀罕你的，你稀罕我不？”单刀直地震撼了郑洋一把。

“回去找他？”

我知她和以前的我一样每天都在等电话，女人傻起来没有边的。可等待能挽回什么吗？

企鹅报以甜地傻笑。我们哗啦哗啦鼓掌，那时我有欣的觉，虽然自己一直瞎混着，看妹们有个好归宿也开心的。只是有些酸楚，会不经意间弥散在眉梢角。人说“愤世嫉俗”我不愤世，可我嫉妒那些红尘中的幸福。快乐的人那么多，我始终不能算一个。

“废话，你看你平时惦记的都些什么人？不是李彦宏就是李泽楷！你这么拜金，怎么可能上穷小？”

等你来，等你在，等你怎么样离开。谢你，让我有人想等待。

“哎，要是你将来结婚，不财产公证？”

“…你未来的老公。”

4

老四聊起白天看的报纸，一样年华的小伙毅然嫁给一八十八岁的：“你说那是真的情吗？”

“那会不会有一个贫穷又有才的大龄男青年看上我啊？”

老二慎重地思考，然后说：“要是他没我有钱，一定要啦；要是他比我有钱，死也不能啦。”

“…”“好狠心。”

笨女人去追男人，更笨的女人等男人追。

她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把自己毁在他上，很不值。”

我发现一群女生在一起心得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本来只是睡前听了几手，日积月累也就培养了河东狮吼。就像蹲监狱，本来偷了个钱包去的，来以后杀人放火全学会了。

“老五，你说为什么我不能去一个穷小啊？”

“你每天都等他，他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来？”老曾经问过我。

大家的兴趣转移到金钱与情的辩证关系上。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世界，什么都和钱说话，许多女孩都把工作重转移到经济建设上了。穷则独善其，富则妻妾成群。星园里杉菜同学多可怜啊！骑着托车上学的贫民小妹妹，声声鄙视名利还是和F4暧昧着，最后终于如愿以偿被上了枝当凤凰。灰姑娘里只有王，郎七仙女而不是隔的大脚石榴，落难公一定要有个有钱的小在后园提供助学金，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就不信明寺要是建筑工人，杉菜还能让主？当然最好是情与面包兼得，三说得好“看得顺的，百万富翁也就嫁了；看不顺的，亿万富翁也不嫁”好在说归说，还是跑到沙漠嫁了不是富翁的大胡荷西。也许是我德败坏吧，呵呵，我总把人想得很坏。

我是个没息的人，永远不能像老那样喜怒不形于。对杨琼的思念从没停止过一天。我还记得那些云霞满天的傍晚，我俩装模作样地拿着英语书去，其实是躲在场上牵着手看夕。我的白裙在金的余晖中一飘一飘，他牵着我的裙角痴看着。我实在不好意思了就用英语书砸他：“学习！考不上大学可就废了啊。”

“就怕人家也这么想…”我沉。

老哼一声“得了吧，你要是鲜，以后都不敢拉粪了！”

所以她迅速地把联谊寝室的郑洋拿下了。

“…对不起。”

“柳烁来过电话吗？”

“…不会吧，饱才能思啊。”

“我们开同学会…”

我们不傻，我们伟大；我们不傻，

“谁？”

掌声四起。靠，大家又想到一块去了。

郑洋不傻，所以他们很快就像童话的结尾一样：“王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来自黑龙江的企鹅和起于圳特区的郑洋打破了学院盛传已久的“南男加北女等于不可能”的谣言，幸福地勾搭在一起。郑洋条件不错，广东人，老爸是建筑工地负责人，或者老的原话：于包工豪门。有型有款，一双袜够我们一双鞋钱。虽然和明寺尚有一定差距，也可以混小白脸一族。在建筑工程的光班待着，人又老实，没有后院起火的隐患。饶是这样，企鹅还得便宜卖乖“唉，我这朵鲜就这么在粪上了。”

什么都不用说了，最可怕的骗是自己，闭着睛自己骗自己，为他找尽所有的借，假装你们从来都幸福满，骗到最后，自己也忘了是欺骗。

可永远又有多远呢？

同志们齐心协力算计未来老公的财产。

“人不都说了吗？你想用钱的时候，还会考虑钞票的发行日期吗？”

“我十一回家。”月光下她的脸空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