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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2/2)

“没事儿,切手了。”我泪收拾残局。

基于此,我生活非常独立,上中学时觉得在家住不得劲,脆办了住宿手续,那时我爸妈忙着赚养老钱也不大我,我有时候半个月也不回家,他们也不是很急。等到我上大学以后他们开始清闲一些了,我却远走关外,回来不几天也多少有生疏,亲生孩是整了远房亲戚的觉。

爸一如既往地忙着“好儿郎志在四方。早独立,也是好事。”

最近我开始良心发现,主动跟厨房向老妈学习厨艺,以期早日由一个愣青大学生化成合格的家妇女,其实我妈手艺本不行,还拽,这不许那不许的像个自以为是的三导演,而且她那些讨厌的牌友也经常不请自来扰我们的烹饪课。我只好弃暗投明改抓老爸技术指导,我的刀功差劲,但是悟好,几天下来就把几个家常菜得有滋有味,我爸很得意,觉得我这徒弟没给他丢脸,很是夸了几句,可惜他太忙,很少有回来的时候。我爸老这样儿,胳膊肘儿往外拐,他的学生见到他的时间都比我多。

最是那一低的温柔,恰似一朵不胜凉风的羞。

片并不难切,可能我太急于求成,切火时捎带着给自己的小爪儿上也来了一刀,刨下一块。我扔了菜刀就开始号哭,我妈以为压锅爆炸了,鞋都没穿好从对门李阿姨家飞奔来救我“死丫,怎么了叫?”

“什么鸟语?听不懂!”

“哎呀您放心吧人家不要我。”

我妈大概是老了,近来对我越发溺,从到脚关心得无微不至好象我是个刚满月的婴儿。这刻意作的关心让我有些承载不起,很想对她说您自然嘛。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您看呢?”

我听得双目红慨万千,好动,要是有人肯这么我,死也瞑目。

“洗…我早上的还是晚上的?我洗不太好吧?越洗越脏,越洗越少,洗到最后也就不剩什么了。”

无数人说过我没有女人味,我一直无所谓,死猪不怕开。反正也是光一条,砍不过碗大个疤,我还就横行乡里了我还就气冲斗了我还就得理不让人了,你能把我怎么的?

“真磨叽。”企鹅也发表想。

在家的日越来越短,我还得为日后的准备,这次我计划只在家里待两周。

男人总喜经济自立而又懂得示弱的女,猴老婆是广东人。猴把我看作母夜叉,这真的让我很难过。

“要是广东女孩,很可能会低红着脸说‘摸udegangla,leizigeilengla’。然后煲汤给他喝啦。”

“那这是…”

我气得几乎厥。

确实很有意思,成功的话更有成就,但是最享受的还是那个过程。

“呵呵,笨就一个字,以后还是我了,你洗碗吧?”

我没有告诉猴,其实我也喜自己作菜,煲汤。

?”

汤的味确实不错,但是我爸我妈都不在,只好一个人喝,滋味因此淡了很多。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我叹气,并不觉得自己在糟蹋经典。

“你不行!”脆利落的回答。

“这孩长得可真…”老妈一脸鄙夷“蓓蓓啊你听妈说,你长大了朋友多了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呢,咱们一个小姑娘家可得知自重!你就是要找,也得找个人品好的踏踏实实的让妈看看才能说别的,你跟妈说,是不是学校里有小男孩缠着你?”

“没有我不会的了吧现在?”我慨“其实这些比数理方程组有意思多了,也不知为什么成天都得学些没用的。不过真疼——我今天从手上砍下二斤来。”

可是这一次心中颇酸,我悻悻问;“怎么算有女人味?”

半天没动静,我想他一定在呕血。

记得大一的时候我们一起听广播,讲了音乐家拉姆斯一段长达40多年蓄而克制的情:年轻内向的音乐才一见钟情地上了老师舒曼的夫人——克拉拉比拉姆斯大14岁。并且即便是在他的老师去世之后,他也没有向心中的人吐情,而是一直在陪伴再她的边照料她和她的孩,那首传世之作《摇篮曲》也是给她的孩的。

“懒啊…”猴长叹。

“恩…你养不起我,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老妈如同失去心的孩,看我的光里,全是不舍。

“什么?我听不见!信号不好!”我假装听不见,然后迅速把电话挂掉,嫉恨加。

“没有。”我坦然地说,问心无愧——我都吓跑多少个了。

“恩,比如说,要是有个小男孩对你说‘我喜你,你喜我吗’,你会怎么说?”

昨天她在我屋里大喊大叫,我以为她发现了蟑螂,谁想她老人家疑疑惑惑捧着张照片问我;“谁呀这是?”

一直说我笔下的女孩有余,温柔不足。要向南方的女孩们多学习,不能再跟东北大妞儿们混了。

“猴,我为你上刀山下油锅,你还不赶相许来报答我?”

我妈狠狠瞪了我一,回到牌桌上继续战斗。

不过她要求也真太了,居然一厢情愿拿着周杰的照片当女婿,就是我没意见人家也不同意啊。

一听这些男盗女娼的事儿就兴奋“呵呵,没问题。你学会什么了?”

曾几何时我也温柔过…这话说给谁听都不信,可这是事实…唉…

我妈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她很难过,就像一个劳动模范发现自己生产了一个不合格的废品。

我便自力更生捧着菜谱开始研究淮扬菜系,去吃饭时也努力记住味味佳肴是我一生不变的追求,况且猴一直自他们家乡菜如何如何令人销魂,我想单凭家乡的刀削面不太可能拴住他的胃。

但是却听到老鄙夷地说“什么呀?是爷们儿么?”

我突然觉得寂寥。我从小儿在大人里就是个省心懂事的孩,品学兼优乖巧文静,我爸只要看到我写着“甲上”的成绩单就会大喜过望,然后满足我一切质或者非质的要求,然后对我更加放任自。当然他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没打甲上的时候我向来都是自己签“家长已阅”有时还写几句“希望老师严加教”之类的话,我知我爸工作很忙,不忍心让他这份心。

我想手指一定不如火好吃,所以汤里还是只放了火,没有放手指。



为了不打击我脆弱的心灵,我妈总算是没往下问。

“就是我不告诉你,你自己想去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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