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再过来!"
"该死的!她怎么每天都来啊?!啊噢,看我这么多头发给她拽掉,啊啊!这里掉的全是我的头发吗!?"
卢泊德嘟囔着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头发。不知为什么我想起了米勒捡穗儿。啊,把题目改为捡鸟发最合适不过了,话又说回来,肯定很疼。
"啊噢,你干吗招引那样的死丫头啊?!"
"什么。你?"
"不,哥!"
我凶狠地瞪了他一眼。那小子马上改口,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看起来很舍不得的样子。
"那丫头不挺可爱吗?"
"神经病。"
"找死啊!"
我伸了伸拳头,开玩笑地说着。
"不过,那丫头要是知道哥哥是女的,怎么办?"
"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真是不负责任。"
"我本来就没什么责任感。"
"那还值得夸耀吗?"
"嗯~"
我炫耀着得意洋洋地说完侧过身去。
韩高恩要是知道我是女生,会有什么反应呢?唉,反正~我要是看腻味了就对她冷一点,要是满意的话,到时候不关管使用什么方法离开她就行。
"干吗换了个恐怖的表情?太恐怖了。"
"知识想了想怎么吃掉你。"
"你是食人种吗?"
"嗯。"
"啊呦,还是不说话的好。"
我耸了耸肩翻了一下身子。卢泊德叹着气走来走去,随即坐在了单人病床上。他爱坐哪坐哪,我翻来覆去地摸索着舒服的躺姿。
嗯,明天应该差不多可以出院了,伤也差不多好了,脚脖子也痊愈了,得舒展身子了。
“啊,你不想把你的那些人揍一顿吗?”
“当然想揍扁了他们!”
突然问来的话,我点了点头,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知不知道我为了把他们打个碎尸万段,天天磨着狼牙等着呢。
“好的,好的,^^我安排你明天揍扁他们.”
“啊啊,真的?耶~~”
宛如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我欢呼起来.有所不同的是,我是高中生,得到的不是新玩具而已.-_-
“啊,不过,你认识那些人吗?”
“呃…?嗯~韩高恩大概告诉了我校服的颜色。"
"啊,是吗?"
嗯,现在想起来韩高恩还没告诉上一次救我的那个小子呢,原来我是这么一个记忆盲,甚至还忘了形斌和朝星呢。
"明天5点为止到**空地吧~我把他们带过来。"
"真的?!我知道了,反正我打算明天出院。"
"可不要太过分了。"
"知道了,快点睡吧!"
把被子拉到脖子那里,以闪闪发光的眼睛望了望卢泊德。这个眼神,我自己想都感觉有一点激动。
"渴望打架难忍了吗?"
"是,我是个渴望打架的狼!啊呜呜呜呜!"
"别精神失常的样子。"
"OK!"
我喊完,闭上了眼睛开始睡觉。
反正今天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迫切期待明天的到来。该死的家伙们,就因为你们我觉都睡不好,知道吗?我的愤怒已经到了极限了。不过,现在脚都好了,这回可以收拾你们了,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天。
"好吧~姐姐们,再见!"
"呜呜,宝德,下次再来吧~~~"
到了出院哪天,女护士们抓住我的衣角呜呜哭着不让我走,赖到最后看还是不行就抽噎着放了手。
什么,下次再来?你们希望我再次被人打吗?
现在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真实轻松得都能飞过楼的感觉。终于找到了属于一个人的世界了。
在与卢泊德约定的时间之前,我还一个人在街上溜达。
"唔唔,年糕串真实好吃。"
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做在路边摊儿的酒蓬里吃鲫鱼过了,就这样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到了约定时间。
"卢泊德!"
"呦~"
"嗨~~"
我正在空地等着卢泊德。这时,申浩元、韩壁鲁、“鬣蜥”这一伙人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