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败家女人是祸根。
“萧云,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既没背景靠山,也没真才实学,在社会中怎么立足?我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自尊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就是喜欢侯服玉食的日子,对奢侈品贪得无厌,别人说我欲壑难填,我不在乎,拜金又如何?你倒是经常说服教育别人,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你不也是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吗?自己眼里揉不下沙子不要紧,别把别人也带进来!”魏娜冷冷道,一把推开萧云,重新走到邱式身边,依然是百依百顺的**,没有一丝廉耻之心。
萧云轻叹。
邱式却截然相反,猖狂,得意。
毛伟人曾说过,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苏楠站在雨棚下,望着那个问心无愧却弄巧成拙的伟岸背影,神情落寞,刚想挺身而出,却被制止。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怎么说,没必要至死方休。”萧云走回她身边,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苏楠点点头,十指交叉般地牵起他宽厚的手,此时含情脉脉的媚态**入骨,不知融掉多少男儿心。
《我的前半生》:最佳的报复不是仇恨,而是打心底发出的冷淡,干嘛花力气去恨一个不相干的人。
苏大美人这一神来之笔,磨去了邱式大半的锐气,脸色阴沉,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打退堂鼓了。
因为宁州两大顽主大驾光临,张宝和孔阳正从楼里有说有笑地慢慢踱出来,气场强悍到伐功矜能。
邱式很理智,在这两位面前,自己大纨绔的外号算是一纸空谈,只好明哲保身,再怒火中烧也得忍。
萧云也不再理会这对一丘之貉的情侣,牵着苏楠,向久违重逢的两个兄弟扬长而去,步伐依旧散漫。
那些瞧热闹的男女见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消失殆尽,喟然叹气,意兴阑珊,只好继续互相攀谈**。
这场风波,一如水鸟轻轻展翅划过湖面,留下一条水痕,很快恢复平静。
――――――
主楼二层,最东边有一间密室。
房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只有临窗的桌面上摆着一盏夜光灯,灯光暗淡,照不亮大部分的黑暗。
一个看不清模样也瞧不出表情的女人正站在窗边,外面没有月光,即使窗户露出了一条缝,却仍然没有亮光照到她脸上,一头长及腰际的青丝静静搭在后背,纤细白皙的柔荑像是象牙雕琢而成,略微掀开厚重的窗帘,透过一条窄窄的缝隙,耐着性子观察这场有趣的争锋,清冷雅致。
在她身后,赫然站着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庞然大物,如同巨灵神般高大威猛,肌肉若野兽般发达,他那双大手可以轻易地把人的头颅生生扳断,只是神情稍微有些木然呆滞。令人吃惊的是,这个彪悍健硕的男人现在却眼观鼻鼻观心,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温顺地低着头,心猿意马,不敢瞄那个女人一眼,纵然她的娇躯比他小了足足两号。
“祝融,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女人轻轻问道,薰风初入弦,这嗓音,当得天籁两个字。
这个生猛如虎的男人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低头诺诺道:“暂时还不清楚,只知道张宝和孔阳称他为大哥,但在那份全部客人资料的记录上,只是普通人一个,没有更深的背景。他刚才犯下天条,得罪了尊贵的邱公子,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事情?”
啪!女人转身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脸上,随即,惊世骇俗的一幕发生了:
他那将近两米的伟岸身躯竟如断线风筝一样向后飞去,越过了那张桌子,紧接着是一声巨响。
砰!祝融轰然落地。
没有半点怨言与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