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动作,她认得那个老人,他叫布乔治,是前任警长的父亲,当前任警长殉职时,他泪流满面的从儿子尸体上取下代表警长的徽章,咬着牙对天发誓要替儿子报仇,结果儿子的仇没报成,还被人射瘸了腿,静养了好久,直到最近才能挂着拐杖行走。她猜不出他叫她有什么事?
布乔治气喘连连的趴在罗吉雅马车的脚踏垫上,没等气顺下来,他就先将手上的东西塞到罗吉雅手上。她很自然的张开手接着,他将她的手连同他给的东西握在一起,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选…你当我们…的警长,继承我…儿子的遗志,帮我儿子…报仇。”
罗吉雅一听,不必看也猜得出,布乔治给她的是代表警长标志的星形徽章,她像被烫到似的,马上要将东西交还给那老人,她很坚决的说:“不,乔治,我不能接受这个东西,我没有能力当你们的警长。”
布乔治很顽固、很坚决的摇着头,表明他绝对不收回交出去的东西,他慢慢的将呼吸调匀说:“吉雅小姐,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警艮的工作你可以做得很好,刚刚的枪战我从头到尾全看到了,你的头脑比我儿子还冷静,枪法比他准、比他快,应变的能力比他强,若你不能当我们的警长,还有谁能当呢?”
布乔治问着四周还未散去的人群“你们谁还能推荐出更适当的警长人选?”
没有人回答,谁都知道在这里当警长是件吃力不讨好,又随时会见到上帝的工作,没有人愿意继承,可是将一份该是男子汉大丈夫挑起的重担,放到一个娇弱的女子身上,他们又觉得于心不忍。
布乔治不管大家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站到马车上大声说“我们推举罗吉雅小姐当我们的新警长,若谁反对,谁就自告奋勇出来当区长。”
没有人自告奋勇要当警长,自然也就没有人出声反对,可是也没有人附和布乔治的主意。这个城里的治安不太好,尤其上一任的警长殉职后,匪徒就更无所顾忌了,大家早就在盼望一个新警长的出现,他们以前所选的人选,都害怕变成匪徒的枪靶子而拒不上任。
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盼望一个能力高强,能保得住自己的性命,更能保护善良百姓安全的警长出现,今天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可是上帝偏偏和他们开个大玩笑,那个人选不是大家潜意识里所盼望的他,不是雄壮威武、气势磅备、威风凛凛,一出现就能镇住场面的男人。
而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中国女人,一想到这里,就有好多人不只觉得面上无光,而且他们快“感冒”得昏倒了。
可是布乔治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要提议罗吉雅当他们的警长,一想到今后要让一个瘦得像小鸡的中国女人来维持这个城镇的治安,这无异是当面给这里所有的男人一耳光。
有几个男人站到布乔治身边,要将他拉走。
布乔治挣扎的说:“不要拉我,今天吉雅小姐不答应接受警长的职位,我就不走。”
有一个老绅士陪笑的对罗吉雅说:“乔治喝醉了,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布乔治否认的说“自从我儿子死后,我就没喝过酒了,我没有醉,我所讲的话全都出于我清醒又自由的意志。”他反身指责他身后的老绅士“白怀特,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说穿了,你不过是自认比女人高一等,觉得让女人当警长有损我们男人的尊严,但事实摆在眼前,吉雅小姐的能力是我们没办法否认的,不管你们想的是什么,我认为请吉雅小姐当我们的警长,为我儿子报仇,更胜于顾全男人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