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次抓回萤火虫,德莎修女都会要求他们放生,所以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那些辛辛苦苦抓到的萤火虫放掉,不过还是有背着德莎修女偷藏几只,想到此心言就觉得好笑。
“你在笑什么?”任邵桀看心言想事情想出神,而笑出来的模样,他有点忌妒那些占据她思绪的事物。
“看到这些萤火虫,让我想到以前我在圣得亚时发生的趣事,好怀念喔!”
“你为什么会到孤儿院?”他趁机想了解心言以前的生活。
“我的父母过世后,我就被送到那里,刚开始我很排斥,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被送到孤儿院,可是久了,我开始喜欢那里…”她开始叙述过往。
她刚去时自闭的样子,让其他小朋友排斥她,还联合起来欺负她,而季尔轩因为从小待在圣得亚,所以其他孩子都怕他,每当心言被其他小朋友欺负时,他都会帮她解围,久了大家也都不敢找她麻烦。
那时心言成天跟在季尔轩后面跑来跑去的,一直到心言北上读大学,而季尔轩也因成绩优异,靠着奖学金及打工赚的钱出国深造,他们也就好几年没见面了。
“季尔轩?”
任邵桀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不过一想到他跟心言的关系很密切,妒意便在心中翻腾。
“你的表情好像在抽筋喔!”心言发现任邵桀不知道在想什么,脸部表情变得很怪异。
“什么抽筋?”
“你在想什么啊?”
“你把季尔轩当成你的谁?”任邵桀突然看着心言很认真的问。
“他像是我大哥一样。”
心言觉得自己对季尔轩的感情,兄妹的情分居多,或许是两人都处在孤儿院,彼此都渴望亲情,所以感情才会这么好吧!
“真的?”
任邵桀心想,像齐心言这样的女孩对她不动心的应该不多,加上他们又有那份革命情感,他不认为季尔轩也有相同想法。
“不然你期望故事该如何发展?”齐心言对任邵桀的占有欲,实在有点莫可奈何。
“我希望你心中只有我!”任邵桀霸道的说。
在心言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任邵桀用具有占有性的吻,封住心言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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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妈妈快跑!”心言像是梦到什么般,睡得极度不安稳,一直重复这句话。
任邵桀被心言的叫喊声惊醒,看她像是作什么恶梦般,极度恐惧地叫喊着,他赶紧侧过去抱着心言。
“别怕!心言你醒醒,我在这!”
任邵桀一直摇着心言想把她叫醒,他不清楚心言到底梦到什么让她如此惊恐,他感到十分担心。
“妈!”
心言大叫一声后惊醒过来,看到任邵桀担忧的表情,泪水顿时像是洪水般溃堤,她在任邵桀的怀里哭了起来,任邵桀看到心言的模样,内心万般的不舍。
“心言别怕!有我在。”任邵桀温柔的安慰着心言,想抚平心言心中的恐惧。
心言听到任邵桀温柔的声音,像是在汪洋中找到一根漂流的浮木,重新寻回安全感。
她放声大哭,尽情的宣泄压抑在心中的痛苦,而任邵桀看见心言痛苦的模样,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心言承受这苦楚。
“我梦到妈妈在火里面…”心言激动的说,刚刚的梦境历历在目,让心言十分惊恐。
“别急,慢慢说!”
她这模样让任邵桀万般不舍,他更加抱紧心言,想让她知道她的身边还有他。
“妈妈是为了救我才会死…”
“别想了!”任邵桀看心言痛苦的模样,不希望她继续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