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她在犹豫著,究竟该不该答应他这个请求?
“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就算你还是决定不再理我,执意要彻底把我忘记,我会接受,并且发誓以后绝不会再騒扰你,不会逼你非要想起我不可。”他无计可施了。
如果生命中他深爱过的两个女人,都注定与他无缘的话,那么他会学会放手,就像当初放开雨薇一样,只要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熊光青祈求的虚弱语气,让巩臻惊慌的转回头。
看着他挫败又沮丧的神情,巩臻心软了。
“好,我跟你去香港。”
*********
入夜后的香港,夜景灿烂,但熊光青和巩臻无心欣赏香港夜晚的美丽。
他们一下飞机便直奔某家私立贵族诊所,来到一间隐密的私人病房。
十五坪大的病房里,装潢豪华舒适,医疗设备完整,熊光青在医护人员的带领下,和巩臻一起进到病房内。
病床上,躺著一个很瘦很瘦的女子,她戴著帽子,闭著双眼,病床旁边有一个中年男人神情哀痛的守护在病榻前。
那男人看见熊光青和巩臻,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就默默的离开病房。
当男人离去后,巩臻跟著熊光青走到病床前,看见病床上女子的憔悴面容,她的心脏顿时揪紧…
病床上的女人就是她曾在熊光青住处见到的那名女子,周雨薇。她就是熊光青的初恋情人,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的债务问题,周雨薇不会抛下和熊光青的感情,回到香港嫁人。
这些事,是熊光青在飞机上跟她说的。
听了之后,巩臻的情绪一直好低落,也很自责自己竟然假装失忆来惩罚他。
可是自责归自责,她却拉不下脸告诉他,她的失忆是假装的,她其实没有忘记他…
她觉得自己误会了熊光青,觉得自己很猪头!很丢脸!
“她看起来很不好…”一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女人,看起来好令人心酸。
熊光青看了眼眶红红的巩臻一眼,他拉起巩臻的手,把她拉近自己身边。
“小薇,你听得见我说话吗?”熊光青低下身子,拉著巩臻一起靠近周雨薇。
周雨薇很缓慢的张开眼,几不可见的点点头,然后她的视线落在熊光青身旁的巩臻身上。
“你好,我是巩臻。”看着周雨薇虚弱的模样,巩臻心情哀凄得好想哭出来。“雨薇,我陪光青来看你了。”因为情绪起伏,她不知道自己竟然紧紧反抓住熊光青的手,无声的寻求支柱。
“雨薇,我和巩臻的误会已经解开了,她不会再错怪我们的关系,所以特地陪我来香港看你,希望你赶紧好起来…”熊光青温柔的低头跟周雨薇说话的同时,不忘回握住碑臻的手,暗中安抚她的情绪。
“谢…谢…能看见你们和好,我好…开、心…”周雨薇很勉强的对两人说著话。“你们…一定要幸福喔!碑臻,你不能丢下光青不管…替我给他幸福…好吗?”
她的声音虚弱得比蚊子还要小声,但熊光青和巩臻都听见了。
“好…我答应你,一定给他幸福。”说完话,巩臻忍不住难受的情绪,挣脱熊光青的手,捣著嘴低声的哭了起来。
“宝贝别哭,让雨薇看见开心的我们,她才会安心。”熊光青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著她颤抖的背,小声的安慰她。
“嗯,我不哭就是了。”巩臻在他怀里点点头,吸吸鼻子,抓起他的衣服在脸颊眼角抹了抹,擦掉眼泪。“抱歉,我失控了。”
她跟熊光青道歉。
熊光青没说什么,转头看着周雨薇,眼神好复杂。
碑臻温柔的对熊光青说:“我先出去,你好好的陪她说说话,跟她把心里的话说完。”然后她离开熊光青的胸怀,走出病房。
她在走廊上看见那名中年男子,她知道那是周雨薇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