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牵挂的人?如果不是他父亲就是他心上人吧!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她还是无可避免的感到心酸了酸。
“你不想问我,令我牵挂的是谁?”
“与我何干?”她闷声道。
唉!译人不禁暗叹了口气“你还真会打击我的心。”
“别对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疯言疯语。”她重重地切着虾子,忿忿地说。
“不是疯言疯语,方才的提议也不虚假,我都是真心诚意的。”说完,译人单手支着下巴,专注地凝视着她。
他专心的程度令琪英情不自禁心慌起来,她垂下眼睑,回避他炽热的目光“我也说过了,那是不可能的。”
“你真这么讨厌我?”
“讨不讨厌你跟要不要嫁给你是两回事。再说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想结婚还怕没人嫁给你吗?为何偏偏要挑上我?”
“因为我们两家特殊的感情。”他话里有弦外之音“再加上我们还是青梅竹马,彼此又很有话聊,所以―─”
“我拒绝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烂玩笑和烂理由。”她挑战地看着他,语气坚定地说:“张译人,如果你是想要和我开玩笑的话,很抱歉,我没有这样兴致,如果你是想要看看我会不会被这个提议吓到的话,那么你成功了,我真的被你吓到了。”
“琪英,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把我当作普通的男人看待?”译人低喟道,语气中有一丝无力感。
普通的男人?
不,他绝不普通,她更不可能将他当作普通的男人看待。
唉,就是无法把他看作一般男人,所以才会如此矛盾。
琪英闷不吭声地切着食物,粉嫩的脸蛋上是深思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译人倏然发觉胃口尽失,看着她思索不语的模样,突然有点慌乱。
他知道他太急了,也知道对她应该要慢慢来,但他就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继续疏远自己。
他想要看她开心地对他笑,想要看见她毫无防备、充满信任地望着他,就像她六岁以前一样。
译人脑子一袅突然浮现一个想法。
“听我说,我有一个更好的法子。”他热切地说,方才的想法已经在他脑中成形,虽然那不是个绝佳的好点子,但是他希望她不会识破他真正的想法。
“什么?”她戒慎地看着他。
“我们假装情投意合。”
“你就是不死心,是吗?”她挫败地看着他。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指我们两个可以假装正在谈恋爱,如此一来,我们老爸就会开始转移注意力,尤其当我们声称会尽快为他们生下小孙子时,你想他们会有多开心?”
琪英被他最后那一句话吸引住了,一时间没有细思前头的话。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看过老爸真正开心了?
一个小宝宝,想必能够吸引他老人家所有的注意力,然后…咦?
琪英瞠目结舌,结结巴巴地道“生…生小孙子?”
译人被她惊诧的表情给逗笑了“这只是假装的。”
她眨眨眼,疑惑地问:“是不是书读得比较多,脑袋就会比较复杂?要不然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你的意思?”
如果让她弄懂,那他还有什么搞头?
译人收敛起唇边得意的笑,故作正经严肃地说:“我很关心我父亲的身体,我想你也是,所以能够让他们开心,应该是最重要的吧?”
“话是没错,但我总觉得你的计划里有漏洞。”说着,她斜睨着他!“既然是佯装,那么一定有揭穿的时候,届时他们不是会更生气吗?”
他微微一笑,老神在在地说:“这你放心,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找寻喜欢的另一半,等各自找到之后,再宣布分手,然后紧接着展开新的恋情。哈,从头到尾没有冷场饼,就不怕他们失望了。”
“你们在美国都是过这么复杂的生活吗?”她迷惑地问。不过老实说,他这个馊主意还真令她心动。
译人看着她沉吟考虑的表情,心下一喜,赶紧再鼓起他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甜嘴,拚命哄道:“其实事情是很简单的,只要我们俩各自牺牲-点,让他们两位老人家休战片刻,这不是很值得吗?”
“可是事后人家会怎么看我们两个?”
“究竟是父亲身体重要,还是外人的流言重要?”译人不答反问。
琪英咬着下唇,晶亮的眼眸内净是沉思之色。
如果不想吓跑她,他就得耐心地一步步来。译人这么提醒自己。
所以他也不催促她,只是好整以暇地喝着饭后咖啡。
建议得太过热心,只会让她疑心这是不是一桩阴谋而己。
“可是我有个问题,”她吞吞吐吐地开口“你爸和我爸水火不容那么久了,再听到我们两个谈恋爱,他们不是会更气吗?毕竟你爸一定会痛恨你居然喜欢上敌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