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邪气。“你人虽清瘦,但这身段却挺吸引人的。”
说完,他将她的双手钉在两侧,便俯下身来纵意地肆掠她的肌肤。
她苍白着脸,眼底盈满泪水,她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的身子就要被这个大魔头给侵占了。
不知何时,他已退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当他从肆夺的吻中抬起身来,盯着她的脸,见她早已泪流满面。
一个泪眼汪汪的女人是吓阻不了一个男人的欲念,反而更刺激了他。
“我会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今天。”
他再度覆盖住她,但他的眼一直定在她的双眸上,他就是要让她忘不了这永难洗去的羞辱。
她感觉到第一阵痛苦来袭…
泪水再度夺眶而出。他已夺走她的贞操,毁掉她的清白。
是啊,她的确永难忘怀今天,这个她最痛苦的日子…武功被废,清白被毁。
她被折腾得疼痛难忍,最后,她挟带着此生最大的羞辱昏睡过去。
她的人生,将从此改变,她的一切完全被毁。
打从昨天白鹭教教主的寿宴上出现刺客的消息传出后,卓松平就不断地打听消息,想知道那名刺客是谁。
师妹卓竹翎不告离开山庄,师父就告诉他,竹翎可能是前来白鹭教欲行刺仇天昊。
所以,他很担心那个被抓的刺客就是竹翎。
前来拜寿的宾客全被安排在西院的厢房里,仇天昊早已下令西院宾客不得随意离开,行动受限制,卓松平更是苦无机会去探听真实的消息。
“卓公子,午膳送来了。”一个小仆役送来膳食。
“这位小兄弟,听说昨天出现刺客?”卓松平好不容易见上白鹭教的人,便赶紧抓了他探询着。
“是啊,我们教主非常震怒呢!”
“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竟敢这么做?”卓松平采迂回方式的刺探对方。
“说来你可能还不信,对方竟是个女人。”
女人?难道真是竹翎!
“是个女人啊!”他佯装惊讶,然后再探询。“那你们教主怎么处置她?”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她好像不肯说出同伙,所以,教主还没杀了她,她此刻被囚在天牢里。”
卓松平暗忖一定要想办法查清楚那名刺客的真正身份。
卓竹翎一动也不动地倒卧在牢房里的草堆上,全身蜷曲起来。
昨夜的记忆鲜明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他侵占完她的身子后,便起身着装。
她的脸色苍白而憔悴,被折腾得昏沉欲睡,只隐约听见他似乎唤了女婢,交代了一些事情。
她听不进耳,只感觉到身心俱痛。
她真希望这一刻,她能死去,这样就能忘记所有的屈辱。
仇天昊离开之后,女婢再转入内室。
当她看见地上被撕裂的女装及亵衣,同是女人,她也能了解这种事情读一个女人是多痛苦的折磨。
她叹了口气,走上前拾起她的衣服,口中念着:“教主他从来不曾强迫女人的,如果你不是意图行刺教主,也不会落此下场。”
她又走到面盆架前,拧了条湿毛巾过来帮卓竹翎擦拭身体。
“这样清白的一个姑娘家,唉…”
女婢叹声连连,无疑像是卓竹翎心中的哀钟,一声声地敲碎她的心。
一颗斗大的泪珠自眼角溢出,最后抑不可止地掩面痛哭失声。
从发生事情以来,她虽是流了泪,但是却没有哭出来,现在,她悲凄的情绪全崩垮开来,毕竟她也只是十八岁的姑娘,一张如白纸的人生,却硬是被仇天昊给染了色。
女婢虽同情卓竹翎,但是她也无可奈何。
她帮卓竹翎擦净身子,为她换上干净的衣服,但卓竹翎的表情始终是呆楞的,此时,眼眶的泪已干,但心中却依然哀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