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她很不舒服,就像今天早上一样…
“你到底在干什么…”
没有啊!她只是想把地毯擦干净,谁知道会不小心被碎瓷片割伤?
“能不能请你停止制造混乱?”
她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把她说得像个麻烦制造机?
琉璃摇摇头,把脑袋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甩去。
吧嘛又想起这件事?
反正她都买好机票打算回日本了,不管唐磊说什么再也伤不了她,她只要把这次的台湾行当成是恶梦一场,回千叶县的老家过她的太平日子,从此以后唐家的人都不干她的事。
她呆然注视自己交握在膝上的双手,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有什么办法?谁教她搞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就冒冒失失的闯进别人的生活,把别人家弄得一团糟又无力收拾,才肯认命回父母身边当个乖小孩,让时间去粉饰一切…
一双黑亮的皮鞋朝着她的方向走来,起先琉璃没有很注意,但那双皮鞋却在她面前停下来。
她一定是等飞机等得太累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这双鞋子好眼熟,而且跟唐磊的那双PRADA一模一样!
“你想不告而别吗?”
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让琉璃反射地抬起头,望进一双满含愤怒却又…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复杂双眸。
“唐磊?”她好讶异,嘴巴张大的都可以塞进一颗鸡蛋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所有要离开台湾的旅客,都要从这里出境不是吗?”唐磊答得轻松,但是他也是在一个小时前才猛然想到,她很有可能会回日本去。
不过,这一点他死也不会让这女人知道。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会回日本?”她还是讶异得嘴巴合不拢。
他没有回答,反而很有兴致的消遣她:
“嘴张那么大,不怕蚊子飞进去?”
这家伙还是这么讨厌!
她忿忿的瞪他一眼“我有留纸条交代,所以不能算是不告而别。”
“纸条?”他冷哼一声,脸色也沉了下来,翻脸比翻书还快。“你那张有写等于没写的东西,算哪门子的交代?”
“反正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就好了。”
唐磊眯起眼眸“你太瞧得起我了,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那几句话里还有什么深刻的涵意?”
“蛔虫…你好恶心!”她惊呼。什么不伦不类的比喻嘛!
唐磊发现他又开始深呼吸了。
“那不是重点好吗?”
他很想好好跟她说话,理清某些问题的重心,可是他无力的发现,他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
她一脸唾弃的说:“可是真的很恶心啊!你们中文常常有一些很奇怪的比喻,像是什么厕所里撑竿跳叫过粪、厕所里装马达叫搅便,还有什么蜡炬成灰屎泪干的…”
“是蜡炬成灰泪始干!”不懂就别乱用!
“唉呀,随便啦!泪屎干和屎泪干还不是都一样,也没有比较好听啊!”何必计较这么多。
吐血…
唐磊闭了闭眼,状似压抑。“我不是来这里跟你辩论这些有的没的。”
啊,是喔?
“那你是来干嘛的?”她睁大眼睛“难道你也刚好要到国外出差吗?”
没有人知道,在那一瞬间,唐磊差点失控的犯下杀人罪。
他开始严重怀疑,他到底是哪一根筋不对劲,竟然会为了她取消早上的会议,又为了找她开着车子在大台北乱转,像个全无线索的盲目侦探。
然后等他想到她可能会跑到机场时,又像个不要命的赛车手,把高速公路当成无速限的F1赛车场,只花了不到四十分钟就飙过来。
一路上他胆颤心惊,生怕自己迟来一步就永远错过。
结果咧?让他气到磨牙!
当他好不容易找到她,他又开始怀疑,放下一切来找她,究竟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啊!你…你也会磨牙!”她指着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了起来。
突然间,她觉得唐磊不再像个完美的雕像,而开始像个活生生的人了。
懊死!他为什么要为这个白痴女人气到得内伤,而她大小姐还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蠢样?
“我还会一样,”他把她扯过来,冷笑一声“我会咬人。”
还没弄清楚,唐磊的俊脸就朝她俯下来。
“啊!不要咬我…”她吓得哇啦哇啦乱叫,但一秒钟之后,她就再也叫不出来了。
唐磊骗人,他才没有咬她,而是在…吻她…
当他略为冰凉的唇瓣堵住了她,而温热的舌头探入她口中,汲取她的甜蜜与芬芳时,琉璃完完全全被吓成一个小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