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坐下。不能怪他故意制造这个意外,谁教施茗妩要出门?跟她出门正是了解她的最佳时刻,他怎么会放过?
“幸好不是被刀锋砸到。”施茗妩吓出一身冷汗。
室隆脱下鞋子,发现脚背已经肿了半天高,那斧头虽精致,但也颇有重量,加上从那么高的地方砸到脚上,杀伤力又增加了不少。
“你还能走吗?”石铁风真怕他伤得太重。
室隆试了一两步,懊恼的摇头“走这平路是没问题,但是山路恐怕就不行了。”他愧疚的看着施茗妩,心里懊恼极了。
“这样…我们等你伤好了再去。”施茗妩也不愿见到这种情况。
“不行啊!小姐,那幅画赶着交给人家,急着要用轴啊!”室隆心急的说,他比施茗妩更担心。自己一时没留意,未发现做轴的木料已经用完了,这本来就是他的工作,是他疏忽了,他不敢再因自己的伤而平添麻烦。
“没关系,你的伤势要紧…”
“不如我跟你去,就算是为这一个不小心赔罪。”石铁风不得不插嘴,因为这两个人根本忘了他的存在。
“不必了。”施茗妩当下就否决了。
“好极了。”室隆很感激的接受石铁风的提议。
施茗妩知道石铁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不愿和他同行,室隆则关心蓝月轩的生意信用,当然希望石铁风代他走一趟。
“我们择日再出发。”不管怎么说,施茗妩决定了改天再走。
“小姐,请容室隆说几句,蓝月轩的信用向来不曾出过差错!王员外的那幅画二十天后就要给人了,如果今天不去取材,到时要晒干、刻花,我怕时间不够。最近天气不稳,要是碰不上出太阳的日子,木料来不及晒干,那就更糟了!而且蓝月县是个什么地方大家都清楚,像做我们这种裱框生意的不知有多少,蓝月轩好不容易建立起名气来,希望不要因为室隆的关系而有所影响。”
室隆只担心会毁了蓝月轩的信誉,没有其他的用意,而他说得一点也没错。经过考虑,施茗妩只有勉强答应的份。她不再多说,拿起她用的小矮头就往外走。
“公子,快背上这个跟小姐走,真是太感激你了。”室隆松了一口气,忙着帮石铁风背上竹筐。
石铁风心虚的笑了笑,要是室隆知道他是故意的,绝不会这么感激他。
他一背上竹筐,就亦步亦趋的跟在施茗妩的后面,走了将近半天的时间,渐渐接近目的地。
“这里是佛山?”看见四处林立的佛像,石铁风想起县令的话。
“万佛山,我们要去的地方在更里面。”施茗妩纠正石铁风的错误,并用斧头往山里面指了指。
“你常来这里?”他见她一副老马识途的样子。
“需要的时候。”
“为什么不让室隆一个人来就行了?”这种事情实在不应该让女人来做。
“多一个人多一点帮助。”她仍然维持一贯的冷漠。
走进林子后,施茗妩开始在经过的路上用斧头往树上砍了两下,留下记号。
“怕迷路?”他猜想她的用意。
“不是,要不要歇会儿?”
“也好。”其实一路走来他并不觉得累,多年的保镖生活,更累的时候多得是,况且有佳人为伴,再累也挺得住。
“喝水。”他从背筐里找出水递给她,并大略看了一下里面还有些什么东西。
“今天没见到雨霓,她怎么样了?”石铁风随口问起,这些天他都是利用探望她做为借口造访蓝月轩的。雨霓的腿摔断了,没那么快复原。
“托你的福。”她当然也担心雨霓的状况,但是在石铁风面前,还是不要说太多比较好。
石铁风很久很久都不说话,施茗妩知道他在看她,并等着她也抬头看他,但她就是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