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伸手指向宝塔端，把她的觉用语无声地说来…

小香半懂不懂、满脸困惑地听着大人们说话，大睛瞅瞅这个、看看那个，不经心朝窗外一瞥，才知天早已经黑透了，有一淡淡的明月正好悬在宝塔尖上。

她似懂非懂地听着老和尚对自己的称赞，径自扬浅笑着，似的小嘴宛如一朵微风中飘飞的红梅…

“龙珠？”众人微讶地看着老和尚。

“可惜这儿不是江南，否则，让小姑娘摸一摸宝珠，说不定病就好了，兴许也能说话了。”胡夫人叹地说。

“胡夫人所说的宝珠，十几年前京城也曾经传说过一阵，一样是能发光采，珠面上龙麟隐现的龙珠。”老和尚微笑地接。

“多谢老师父，有劳老师父费心了。”少妇望一小女孩。“关于小女香无法开说话的事，也得烦请老师父先跟愉郡王府说明白。我怕香传不了话、说不了事，愉郡王府不收她，可我是去到哪儿都得带着香的。”

“那是供奉舍利的宝塔，小姑娘天真无邪大智慧，竟能看见宝塔中舍利绽放的霞光。”

“寺里饭菜清淡，施主请将就着用。”老和尚双手合什。

“有，就在江南！”胡夫人言之凿凿。“我儿曾在一名少年手中见过，他说见到的宝珠有一对，看起来硕大浑圆却轻似羽，且晶莹剔透、光采耀人，那宝珠上还隐隐浮现龙麟，一见就知绝非凡间之。”

“宝珠的传说在江南传好多年了，听说是龙神在颈上的宝珠，不小心遗落到了人间，那宝珠可解诅咒灾殃、治百病，相传谁要是拥有了宝珠，就有如披上龙神盔铠，能护、生威德、得人心、获慕，还能得到权势与财富。”胡夫人瞥了丈夫一，仍是把自己听来的说了一遍。

老和尚低眉垂目，沈着。

“光？”少妇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宝塔。

老和尚忽地微笑起来，中有几分动。

小香确实没有看见舍利的霞光，她只是全凭觉，觉到宝塔内似乎隐藏着一很大的力量。

“世上真有这东西吗？”少妇讶然问。

扁。

“十几年前，京城中盛传九公主府中有四颗龙珠被窃。”老和尚徐徐地说。“当年皇上下旨派显亲王严密搜查，但是十多年来始终查不到龙珠的踪迹。胡夫人所说的宝珠，听起来倒是像极当年九公主府中被窃的龙珠。”

少妇与胡姓夫妇低答礼。

“是什么样的宝珠？”少妇忍不住问。

“会不会龙珠已被带往江南，落了少年手里？”胡笙仔细推敲。“以少年的年纪，十多年前他还是个刚会走路的娃娃，龙珠不可能是他盗走的，说不定盗走龙珠的人是他爹，后来才传到了他手中？”

“有这个可能。”胡夫人连连。

胡姓夫妇同样大惊奇，也转望向宝塔，但只见宝塔被黑幕笼罩，并没有看见一丝光亮。

“房产已变卖尽，上也无分文，只好与人为了。”少妇无奈地说。家中男人犯了案、受了刑，一般人躲她都来不及，她实在想不别的活路了。

少妇忽然想起斋堂时听见他们夫妻两人所说的话，如果他们的儿的确见过宝珠，却仍然逃不过死劫，那么宝珠的神异也不过只是一则传说罢了。

香听了老和尚的话后，转过脸看着少妇，笑着轻轻拍了下心，意思是要母亲放心。

“宝塔第三层有了裂，两年内本寺就要移走舍利，拆掉宝塔重建了。”老和尚笑着在香柔的发辫上轻轻抚一下。“小姑娘能在此时见到舍利绽放的光芒，是她的慧与造化呀！”

“香，你在看什么？”少妇注意到了女儿的异样。

“你也不知宝珠现在何，何必平白给人家一个希望！”胡笙轻叱。

“过两日，愉郡王府老福晋到寺中拈香礼佛，老衲找机会替秋夫人问一问愉郡王府收不收仆妇，秋夫人觉得这样安排可好？”

“老衲会尽量安排。小姑娘虽然不能言语，但老福晋心善，又喜净面的仆婢，秋夫人和小姑娘要愉郡王府应当不会太难，只放心吧。”

小沙弥没有笑，表情凝重而老成。

她盯着耸立在黑夜中的宝塔端，不知何故，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引着她，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不过老衲没听说收藏龙珠能解诅咒灾殃，还能治百病的传闻，而且被盗走的龙珠有四颗，与胡夫人所说的一对宝珠也有，或许两者之间并无关联也未可知。”

只要是能让香开说话的法，她都想知。

小香歪着朝小沙弥笑了笑。

“秋夫人接下来有何打算？”老和尚在饭桌另一侧坐下，轻声问。

小香听得呆了，一双大怔怔地神。

老和尚。

“舍利的霞光？”少妇十分讶异，回仔仔细细地看着宝塔，却是什么光影也没见到。

少妇不解地看着香，疑惑着香是否真的看见了舍利发来的光芒？也许香说的只是月光，却教老和尚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