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愕然的将脸望向夏德,是的,她一直觉得他是邢彦竹,可是…
夏德突然款款深情的将头慢慢的倚向她,然后用着那不需开口便情话柔绵的态度抵着她,渐渐地压在她的身上,握住她的手也愈来愈紧,一张沙发都快容不下他们两人…
“你在干什么?”
一个吆喝声,叶崇威拉开压在李馥身上的夏德。
夏德没有抵抗的从容起身,然后用着胜利的神情的望着精神恍惚的李馥。
“他是谁?”
崇威不敢相信这眼前的美男子居然会如此大胆,手肘顶了顶李馥,试着去恢复她的理智。
“我叫段夏德,你应该就是叶崇威医生吧!”
崇威笑了笑,绅士般的握住他的手:“夏德?那不就是演邢彦竹的那一个?”
“是呀!连你都知道,那李馥一定常常提起我了。”
“这倒没有,听到阁下的名字,昨晚倒是头一遭。”
“哦?李馥,你太不应该了,以我们同居人的身分…”
李馥从头到尾没一句话听得懂,昨夜的彻夜未眼让自己的脑袋哄哄然,再加上徐林和夏德的突然出现,更没办法支撑的昏眩不醒人事,冥冥之中还略闻有人叫着她,但没多久她便完全进入无知觉状态。
一大清早,天都还没完全亮起,冯梅正从俊言家出来,伸着慵懒的身子准备回家,走在人行道上,她盘算着自己和俊言结婚的胜算已经不远了,正得意的扬着嘴角时,前面一台驶得飞快的车差点撞上她。
“要死了是吗?赶着投胎也不是这么的开法。”
车里面的人不服气的探头而出,涣散的眼神及涨红的脸的微光让冯梅猜测他们应该喝了不少的酒,所以不想再与他们争辩的想走,但话已经出口,就算她不想计较,别人可没那么轻易的放过她;车里的两个男人一下车,二话不说的便拉她上车。
“干什么,算我说错了好吗?本来说是你们不对,又干我屁事?”
陌生男人并不想听她说这些废话,手劲一使,冯梅便没辙的上了车。
“放开我,救命呀!放开我,俊言,俊言…”
车子随着她的尖叫驶离;车内有三个人,一股臭气冲天的酒味让冯梅恶心的想吐出来,加上驾驶技术烂到极点,左摇右晃的恣意乱开让冯梅仅剩的意志力都没法控制,刚才所吃的东西一古脑儿的全部吐了出来。
其他人见她吐的乱七八糟,也没法阻挡的吐了冯梅一身,本已臭气薰人的车内就更显得恶心之至。
车子不知开了多久,冯梅只觉得不能呼吸而快要窒息,根本没法专注的看自己身处何处,突然间,车子“砰”的一声,好似撞到东西,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咻”了一下,不晓得飞到何处,朦胧中,前座驾驶人的头部好像撞到玻璃,玻璃碎了一地,跟着就有一堆红色的液体流出来。
冯梅正撞击之际正好被两个男人协夹住,所以除了头部受伤外别无他伤,但那个撞击仍使她几乎昏厥。
当她再度醒来时,觉得车子好像仍有晃动的情形,她试着清醒,朦朦胧胧的看到驾驶盘上的男子半躺着不动,而车子似乎也没有引擎发动声,可是她仍感觉车子是动的!
这下子她可瞪大了眼睛,慌张的转头一看,原来有个人正在后面推着车子。
“喂…哎呀!”她叫了一声,头就像要撕裂般的疼痛:“喂…你是…谁…你想推我去哪…喂!停…下来…停…”
她一面扶着极欲迸裂的头,一面叫喊,却无法阻止车子继续行走,正在左寻右晃的当头,这才发现刚才抓她上车的男人倒卧在血泊中,死状凄惨,她开始害怕不已:“喂,别再推了,救命呀!谁来救救我,你是谁,干什么推着车子,你要推我上哪去?”
不管撕裂的疼痛,冯梅慌张的望着四周,那是个鲜少有人踏足的山顶,推车的人一发狠,把车推下了山崖,就算她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她的去向,怎么办呢?
别无他法,目前唯一也就最佳的办法便是爬出这个危险地。
念头一出,她已经急着想爬出,虽然身子稍一晃动,头便疼得厉害,但总不能死在车子里,一个坚持,她不理疼痛的强行攀爬。
车子从车祸处一直推行至此,少说也有五十公尺,冯梅实在不明白,到底是谁这么想置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