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闪动着光芒,灼刺得韩德森双目生痛。
“拿下来。”他眯起双眼,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挥了挥。
“是是。”警卫兴奋不已,连忙解下项炼…嘿,鼎鼎大名的流行时尚韩总监居然喜欢他的项炼?!他就知道自己最近变得比较有品味了说。
韩德森没有接过项炼,而是死命皱着眉心对后头一摆手,染着白金发的助理阿罗会意地上前接过,并且自背着的羌皮色包包里拿出一只紫绒长盒子,动作优美的丢给了警卫。
警卫因为惊愕而差点漏接了盒子。“呃,这是…”
“我不能让‘万人迷’大楼里出现这么丑的东西。”韩德森瞥了眼阿罗手上俗毙了的金项炼,眼角又微微抽动。“有空我会让他们改造一下,在完成前你就先换戴别的。”
“啊?”警卫傻眼了。
话一说完,英挺的时尚总监韩德森便傲然地拾着性感的下巴,大步经过他的面前往专属电梯走去。
两名助理阿罗、阿东连忙跟上,并不忘回头拼命对他比手抹脖子的。
快快快,快戴上好让总监安心,要不然会死人的!
警卫呆了好半晌,这才傻傻地打开手上的长盒子!
“条闪耀着内敛光芒的白金项炼静静躺在绒盒里,以流云造型简单衔接而成,
却散发一股别致犀利的,属于成功人士的光彩。
“总监,这这这…这是在开玩笑的吧?”警卫欲哭无泪地抬头望向专属电梯门关上。
一条镀银的项炼换走了他的一两五钱重黄金项炼,总监不是赚很多吗?为什么还要A他这个苦命警卫的金项炼?
警卫完全没注意到白金项炼精巧的扣环上镌刻着“卡地亚”的英文缩写!应该也是有看没有懂。
唉,着实是乌龟吃大麦,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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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德森搭专属电梯直达二十九楼,前往自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最热爱的舞台!
他的办公室。
一百二十坪的办公室里并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那般布置豪华,但是在四面月牙色的墙壁上挂了几幅大大小小的画,有色彩鲜艳斑斓的西班牙画家班德西斯。奥格亚的“花”系列,还有用各色精致丝线绣出的莫奈名画“睡莲”
乳白色的长毛地毯上散布着几张英国古董椅,上头搭满了闪光的、缎面的,针织的布料和落地窗外照映进来的金色阳光交错着光彩熠熠。
坐在宽大舒适的白色皮椅里,韩德森皱着眉头看着白柚木办公桌上一份摊开来的传真。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抬头大吼;“我交代你们今天早上交的样版呢?还有‘KissTime’的亚洲首播广告毛片不是该在九点就放在我桌上吗?”
“马上来,马上来!”阿罗连忙拉开门,火速消失在厚重的柚木门后。
“总、总监…”穿着白衬衫黑窄裙,脖子上系条淡金色丝巾的女秘书桑慎怯怯的推门进来,话还没开始讲就先红了眼圈。“王…律师在八点五十八分打电话来,但是因为您还没有进公司,所以他说先传真一份法律文件过来,如果您有任何疑问再去电询问…呃,应该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应该是’是什么东西?”韩德森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他这个秘书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哭,又容易结巴,还老是提心吊胆的偷偷瞄他。
他是个男人,不是条响尾蛇,OK?
“总、总监,对不起…”桑慎强忍想哭的冲动,战战兢兢道;“对了,还有那个…您九点半和欧洲伊利诺羊毛的总经理有视讯会议,下午两点有个秋冬新装发表秀想邀请您参加…如果…您有空的话…”
“我的行程全是你排的,你还不知道我有空没空?”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失控对她鬼吼鬼叫。
因为他韩德森什么都能,就是不能欺负女人,尤其她是全“万人迷”大楼上下唯一一个不会对他耍花痴的女人。
桑慎红着眼眶,叹了一口气。
韩德森隐约听见她低低咕哝了一句;“你是老板,你想怎么说都行”的哀怨。
“好胆说大声一点。”他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