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颓丧样“拜托,坐在我眼前的是我认识的邵寒吗?”
“我心情不好,你就别在我耳边啰唆。”真是衰呀!颜兆庭不在,他不过是想来她这儿讨杯酒喝,哪知道这儿居然没酒。
“我是关心你。”
“不用你的关心,我要走了。”披上外套,邵寒就打算离开这地方。
“不要走。”
莲达立即挡在他面前,他难得来,她又怎能轻易放他走“我身边的酒是刚好喝完了,但我可以帮你去外面买。”
“算了,不用。”睨了她一眼,他仍执意要走。
“别走,我去买酒,你等我一会儿。”她硬把他压在沙发上,想尽办法想讨好他“你一定要等我喔!”
说着,她便奔了出去,直见大门关上,邵寒更是苦恼的掩住脸,无力呻吟着…为什么全天下的女人都待我如君主、如皇上,而“她”…那个让他用尽心思留住的女人竟避他如魔!
是有另一个男人进驻她心中吗?
那男人是谁?究竟是谁?
邵寒就这样一直前思后想了好久,终于莲达回来的声音震醒了他!
“邵寒,我回来了,你看我带了什么东西回来?”她笑着走向他,手里还拎了两瓶酒。
“不过是酒嘛!”他看了一眼说。
“是酒没错,不过它可不一样呢!”走到酒柜拿出酒杯。
“别卖关子了行吗?”
“它是『金色山庄』最顶级白酒。”莲达笑开了嘴。
“金色山庄!”他脸色一变,为什么他不管要做什么都与那女人有关?
“我就不信你没听过,来,喝一杯吧!”莲达将白酒盛满。
邵寒皱着眉接过酒,猛地灌到底,莲达笑说:“真的好酒量,但我可不输你呀!”于是她也跟进,一口气喝完它。
“你想跟我拚酒呀!”邵寒勾唇一笑。
“我哪敢跟你比酒,只不过这酒好喝嘛!”
“哦,那好,既是如此,你我就一人一瓶,用灌的才过瘾。”他笑了笑,又打开另一瓶,拿起这瓶都没动过的,大口大口畅饮起来。
“邵寒,你这样喝会醉呀!”莲达想劝阻可他又不听。
她只好看着他喝,但也希望他醉了,那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留他下来过夜了。
但没想到他酒量真好,整瓶下肚虽有醉意,但还不至于到不省人事的地步,甚至开口对她说:“谢谢你了莲达,我要回去了。”
他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大门走去,她不放心的追上去“别走,你这样怎么开车呀?”
“放心,我没醉。”他推开她,坚持离开“再说,我车子留在公司,我是搭计乘车来的。”
“那我陪你回去吧!”莲达赶紧拿来皮包,然后扶着他走到外头,并拦下一辆出租车。
“莲达,你…居心不良呀!”在车中,他仰靠在椅背上,瞇眼笑望着她。
她贴近他的脸“我早对你居心不良了。”
“哦!”他笑了笑,跟着板起脸说:“我劝你最好对我死心吧!对我太好,可是对你自己没好处。”
莲达笑说:“那你拿多少钱打发我呀?”
“你这女人就只知道钱!”他摇摇头“一毛钱也没有。”
“哼,还真小器呢!”她子邬一噘。
“现在知道我小器还不迟,你可以别管我。”他闭上眼。
“我怎舍得不管你呢?你可是很难得才来一趟呢!”莲达又拿出她娇滴滴撒娇的本事,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他响应,摸摸他的脸,她才发现原来他已经睡着了。
“真是的,我要说的要求都还没开口呢!”莲达不满地说。
她双手抱胸叹息,过了约半个小时终于到达邵寒住的地方,付了帐后,她便用力将他扛出车外,接着步进电梯…送到大门外。
从他口袋掏出钥匙,才打开门,莲达却看见一个女子就站在里头,错愕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