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我…我下个月恐怕…恐怕会付不出房租。”她表面一套、心里一套,声泪俱下,唱做俱佳。
他硬著心肠“付不出房租来最好,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你赶走,哈!正合我意。”
她继续装腔作势,抽抽泣泣的哭得像个泪人儿。“我以为…以为会遇上好人,没想到…我是痴人说梦,唉!谁教我命苦呢!我、我不如死了算了。”她故意跑向墙边,以头撞墙。
见状,杨烽连忙上前欲拉住她,他万万没想到她会因此而想不开。
不过,王爱爱却吓得痹篇与他接触的机会。“你…你别过来!”她伸出手掌阻止他上前,一时忘了自己在装可怜,下意识表现出对他同志身份的厌恶,就怕染莫名其妙的怪病。
“你别激动。”他怕她真的想不开,只好原地打住。“你听我的劝告,千万别做傻事,工作没了再找…我帮你。”他一慌之下,只好出此下策安抚她。
啊?!
她傻傻地眨了眨眼,没想到自己会因祸得福。
计谋成功,王爱爱因此有了第二份工作,不过,有监于第一次的教训,杨烽这一次找了份适合她,下需学历、不用经验、不必学习的工作…小妹。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低能到连这个饭碗也搞砸了。
叫她泡茶,她用冷水泡;让她擦桌子,她弄得四处湿漉漉;最后,吩咐她端咖啡到会议室去,没想到她一时失手泼脏了客户的西装,害公司少了一笔可观的收入。
不消三个小时的时间,她又被人炒鱿鱼了。
在不愿连连开罪朋友的情况之下,杨烽只好将王爱爱辗转介绍到表姐的服装店去当店员。
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无法容忍她无限的愚蠢,所以,他再三的提醒她“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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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竟说别人是猪?!你还敢说别人,你自己才是一头蠢猪呢!三份工作,你没有一份可以做超过一天,问你会不会打电脑,你说下会,亏你还念过大学;叫你端个咖啡,你撒得满办公室,害得人家损失一笔大生意;让你看个店招呼客人,你却白目的批评客人。”杨烽像点了火的大炮。
一旁的洪伟明不忍她受委屈,忍不住为她辩解“第一次做事总是没有经验,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做她就会上手了。”
“难怪你会喜欢她,我看你们两个还真配,一个蠢、一个笨,天生一对。”杨烽已经被愤怒冲昏理智,说起话来句句夹枪带棍。
方沛文揉揉发痒的鼻子,事不关己的说:“牛郎啊!你骂人还真高明,不带一个脏字,不过我有一点下大明白,做不成工作小事一桩嘛,你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呢?”
“不生气才怪!”他两只眼睛瞪得斗大。“为了帮她找工作我拜托了多少人,结果呢?她却把人一个一个开罪了,让我怎么向人家交代?”他指著王爱爱的鼻子骂。
“可是事情都发生了,你再怎么责备她也无济于事啊?”陈少军出声缓颊。
对于杨烽的反应,王爱爱是可以理解的,她知道自己是太差劲了,做什么事情都下行,可是,在周姐那儿,她是真的很用心的工作,而她所说的那番话是出自于内心的实话而下是讥讽。
她委屈的嘟起嘴“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你也不能只听片面之词啊?你也应该听听我的解释,是不是?”她壮著胆为自己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