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惊骇的瞪大眼时,有人出手帮忙了。
他一把抓住洪霜霜的手,再用力一挥把她手上的刀给打掉,不顾她是女人的身份,一把将人给甩在地上。
“蓝天仰…”平安无事的维宁先是一愣,看着被甩倒在地的洪霜霜,一抬起头,她错愕的发现,出手相救的人,竟是人早该在飞机上的蓝天仰。
蓝天仰冷着一张脸,躀下身拉过维宁的手。
看着上头的伤口和不断流出的鲜血,一时之间,他感到凶猛又无法压制的火焰不断在体内流窜,似要将他燃烧殆尽。
她受伤了,他的维宁受伤了。
封锁在脑海中的某一段记忆像源般不断涌进,令他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曾经,记忆中也有过一个女人拿着刀子想伤害她,结果她的刻意隐瞒,害得她身上的伤口恶化,自己差一点失去她。
而现在,她又受伤了。
伤口虽不大,他却感到心疼和害怕,恐惧失去她的可怕回忆在他脑中不犊欹放,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动作。
那一次,他整整待在加护病房外,担忧及等待她清醒,整整一个星期。
那时她身上的伤严重至差点形成坏血症,细菌感染的伤口几乎让她差点面临节肢的命运。
而他…除了无能为力外,不断徘徊在病房门口,承受一次次的孤寂和恐慌。
不同场景的影像被他硬生生接在一块,乱了思绪,痛苦地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要失去她了,他会失去他的维宁…他的维宁…而罪魁祸首就是跌在地上那个可恶女人。
怒焰的眼中有着浓浓骇人杀意,一双眼瞬间转为残忍的鲜红,他缓缓地转身,盯着躺在地上想爬起身的女人。
“你伤了她?你竟敢伤了她…。”他嗜血般紧紧盯着洪霜霜,连眨也不眨。
然后…他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不断朝洪霜霜逼近。
“你、你要做什么…救、救命,天、蓝天仰…”他的憎恨,藉由阴冷的口吻、身上散发如撒旦般可怕气息,确切传达给她。
她知道…自己真的把他给惹火了。
“蓝天仰…别这样。”维宁发现蓝天仰的情绪爆发,她走到他面前想制止唤醒他,无奈他的力气太大,一挥手又把她给推开。
“不要!天、蓝天仰,我是霜霜啊!你别乱来…”洪霜霜怎也么也没想到蓝天仰会突然变成丧失理智的模样。
想起来,她想起来了。
上一次宴会中,她真的见过他这模样。
那不是她的幻觉,一切都是事实。
“你不是说爱我吗?恩?这就是我,你怕了?不喜欢我了?既然喜欢我,就该接受我的全部。”
逃谧下身子,嘴角带着残笑,温和的笑容转为狰狞,迷人又性感的双眼,此刻只剩下邪魅幽暗。
“不、不要,有话好说,我、我只是想吓吓她而已,不是真的想伤害她,你、你放过我。”
“好好说…可以,你在维宁手上划的那一刀先还给我,咱们再来好好谈谈。”
“不要。救命啊…”“我已经请洪老告诉过你了不是吗?别想在我身上打任何主意,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你们女人真是奇怪,愈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们愈是去和别人抢。”轻柔的口吻传进她耳内竟是如此的阴森。
抢不到?你们就想伤害人?我忘了告诉你,维宁是我的一部份,别妄想伤害她,否则…”
他的脸直直地朝洪霜霜充满畏惧的脸逼进,直到她只能望进他的双眼。
“杀了你都无法消除我的气。”蓝天仰拉起了洪霜霜的手就这么准备给她一刀划下去。
任何人,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谁也不能伤害他的维宁,尤其是让她受了伤。只要谁伤了她,他绝对会以十倍的报酬还给对方。
“蓝天仰…”维宁不知何时出现在蓝天仰的身旁,她伸手将半空中的刀口紧紧握住。
血…从刀缘缓缓流下,刺激了蓝天仰的目光。
他缓缓的转过头,看着蹲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发红的双目消逝,他眼中有着茫然不解和疑惑。“维宁?”
“蓝天仰,算了。好吗?”维宁笑着,给予他一抹安心温柔的笑容。
躺在地上的女人早已经吓的晕过去,在场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维宁…”他的视线来到让人沭目惊心、血流不止的手上。
“蓝天仰,我的手很痛,你不赶紧带我去包扎吗?”她的笑容抚平他高涨的烈火,又微微晃动刀口上的手,根本不敢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