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仍僻啡,可入口的滋味却好苦好苦…
突然,可绿好想家。拿起电话,她打了通电话回去“爸。”
“是可绿!”杨启成听见她的声音很开心。
她笑着问道:“爸快吃中饭了吧?”
“对,你呢?刚吃过晚餐吗?”他算了算时差。
“嗯,刚吃饱。”她说谎。
“今天走过哪些地方?”他关心地问。
“去R-W的工厂观摩过,它们的设备真的很棒,我已经将这些优点记录下来了。”可绿据实以告。
“是呀!R-W可是百年大厂,什么都是最好的,这次不怕我们变成对手还愿意让我们参观,真多亏了璟尹。”他扬唇一笑。
“我知道。”爸说的不就和林倍健一样吗?
“你知道?那就好,我是听说裴璟尹与R-W关系友好,这次他们才破例的。”
“嗯,爸,你放心,我明白自己的角色,而且会好好做。”这样的角色多卑微,她得看人脸色,得面对他霸气却不专的感情。
“好好照顾自己,再过几天就过年了。唉!少了你气氛都不对了。”记得每年过年可绿都会拉着他到处拜年。本来他在社区里认识的邻居并不多,但也因为她,他倒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了。
“真的呀?”可绿想了想“新年那天我会一大早打电话祝爸新年快乐,还会给爸一个惊喜。”
“惊喜?!哈…”杨启成大笑着“好好,爸就等着你的惊喜。”
“爸要好好保重喔!”她淡淡一笑。
“你也一样,那就不说了。”关照之后,杨启成才挂了电话。
可绿走到窗边,看着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群、陌生的一切,现在她终于可以理解离乡背井之苦。
头好痛喔!
大概昨晚失眠了一晚,今天又累了一天,身心俱疲下头都疼了。该不会是感冒了,难道连病菌都找上门?
进浴室泡个热水澡,原以为自己会好些,没想到头疼得更厉害!
躺在床上,像有千万支大锤直往她脑袋敲,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头给摘了,或许这样才能解除痛苦。
痛了好久,也不知道几点了,拿起电话想打给裴璟尹,可想了想她还是放弃了。
不能打给他,这样只会让他觉得她没用而已。
换上一件休闲衫,她走出房间,看看他的房门也不确定他回来了没,然后步向电梯直接下楼,来到饭店大厅外,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
头疼欲裂,她抱着脑袋趴在腿上哭泣。
而这时候刚从浴室出来的裴璟尹靠在床头看着电视,不禁想到可绿,不知她睡了没?
本不想理会那个拗气的女人,可他还是忍不住拿起电话按了她的房间号码。
电话响了好久,竟然没人接,就算睡死了也不会这么离谱吧?
愈想愈不对,他随即换上衣服,走出房间去敲她的房门,敲了半天却无人应门!
“她到底去哪儿了?”
他随即走到饭店大厅,四处寻找她的身影,最后在大厅外的骑楼下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那儿。
“你在干嘛?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他拉起她的手,可绿也顺势抬头,却让他看见她苍白的小脸以及脸上满满的泪水!
“可绿…”他蓦然一惊“你怎么了?”
她摇着脑袋,用力推开他,急急想回到房间,但猛站起的速度让她脑子一眩,狼狈地摇晃了下。
“可绿…”他紧紧抱住她,发现她在他怀里发抖。
“我头痛…头好痛…”她喃喃说道。
“头痛干嘛还在这里吹风?”听她这么一说,他立即扶着她进入饭店,问了医护室的方向,又将她送到那儿。
看过医生,打了一针,好不容易止了头疼,可绿终于不再难受了。
“你吃过晚餐没?”他关心地问。
“因为头痛,还…还没吃。”
“是头疼还没吃,还是不敢下去吃?”他的话刺激到她的痛处,她抿抿唇什么话也不想说。
“好些的话,带你去吃点东西。”
“我不饿。”
“可是我饿了。”他的语气带着强制性,然后拉着她来到饭店内的餐饮部,买了一些热食,坐在里头的圆桌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