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间,一边喝水一边忿忿的想着。
亏老爹还自夸所有的相亲人选都是他亲自挑选饼,百分之百优质的男人,结果呢?
哼!全是屁话。光看昨晚那个男人就知道,一副没见过女人的白痴样,一看到她就亲密的雅铃、雅铃叫个不停,活似他们几百年前就认识,甚至还开口跟她求婚。
包夸张的是,他的理由居然是因为她很贤慧?!
她是很“贤慧”只不过是闲闲的什么都不会。
可那个男人脑筋却像是灌了浆糊似的,怎么说就是不相信,还直夸她谦虚,逼得她必须采取“非常”行动来证明自己所言不假。
谁知道,她不过是随手抓个男人来亲,居然会那么刚好抓到总经理?!
她的运气真是烂透了!
幸好她逃得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下意识的抚摩自己的唇,一直到现在似乎还感觉得到那时他口中男人的味道,以及她胸口狂乱不试曝制的心跳。
不行!她用力的甩甩头。
这种事再多来几次,她肯定会心脏病发死掉。
将纸杯丢到垃圾桶,她转身要回办公室,却被门口一道巨大的身影给吓着。
“总、总经理?”老天,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蓝咏驹的黑眸闪过一丝疑惑。
她的背影居然很像昨晚亲他的女人?!
“喝、喝水。”雅铃垂下眼睑,心跳再次乱了套。
“你在怕什么?”他觉得她的反应有点奇怪,或者该说…心虚?
“没有。”她用力摇头,顺便把昨晚的记忆也一并甩开。“我、我该回去做事了。”
“等一下!”蓝咏驹突然攫住她的一只手腕。
莫名的热度透过他的指尖,从她的手腕迅速蔓延开来,她虽然很想赶紧抽回手,却又怕会引起他的疑心,只好忍着不动。
“总经理,还有事吗?”
“昨晚你在哪儿?”问完,他不自觉蹙起眉。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姑且不论雅铃是排行榜上有名的菜市场名,街上随便一抓都可能抓到一个名叫雅铃的女人,光是看她唇上厚厚堆栈的口红,也知道跟昨晚那软甜的香唇完全不同。
不过最可笑的应该是,他居然到现在还在想念那个意外之吻。
雅铃看着他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猜不透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只好小心翼翼的说:“我在家里看电视,怎么了?”
“没什么。”蓝咏驹松开手,丢下她径自回到办公室。
对她,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毕竟她是老家伙派来监视他的人。
想起那个老家伙,他就忍不住一肚子火。
没想到那么卑鄙无耻、好诈狡猾的老家伙,居然会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不禁想起以前跟妈咪的交谈…
“驹儿,别那么说自己的爸爸。”每次一说起老家伙的坏话,妈咪总会马上制止他。
“为什么不行?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对老家伙,他只有怨怼与不平。
可他就是不懂,为什么妈咪要袒护他?
“我想他有自己的苦衷。”
“什么样的苦衷让他抛妻弃子?”他就不信天底下有那么伟大的理由。
“驹儿,你还年轻,不会懂的。”
“我的确很难懂那种人的心思!”
“我知道这很难为你,不过我希望你能试着接受他,至少给他一个机会补偿好吗?”
“这…”“就算是为了我。”
“触碰到妈咪哀求的眼神,蓝咏驹就没办法拒绝,他知道她不喜欢他心中有恨。
“我知道了。”
她露出安慰的表情“相信我,天底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