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形都得这么称呼我,听到了没有?”
“是…”
白惠澍又继续拖着她往前走,跨入电梯才将她放下。
他按下十九楼后,掏出手帕擦拭脸上、衬衫上的茶渍。
“对不起。”萧帆茵嚅嚅地道歉。
白惠澍瞪着她不发一语。他一个箭步向她靠近,萧帆茵马上瞪大眼睛,全身紧绷地看着他的俊脸越靠越近。
“你、你要干什么?”她往后退,整个人都贴在电梯墙面上。
他冷笑地抬起手。“你说呢?”
“不要…”
紧闭眼睛的萧帆茵感觉脸上有布拂过,她怔愣地张开眼,看着白惠澍一脸邪恶地微笑,但手却温柔无比地将她脸上的茶渍擦干后,才将手帕收入口袋。
“只不过帮你擦个脸,你在不要什么?”坏坏的笑容加深,倾身将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难道你以为我会侵犯你吗?”
“没有,完全没有。”她断然否认的态度简直是欲盖弥彰。
“那你为何这么紧张?”
“呃…那个是…”
“该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萧帆茵吓一跳,全身僵直地困在他的两臂之中,
“瞒、瞒着你?”他怎么知道?难道她被识破了?
白惠澍轻轻一笑。“你的反应好激烈,难不成被我猜中了?”
这个男人真的好厉害,三百两语就切中要害。不行,我要振作,千万不能被他套出话来。
虽然这么想,但要怎么做才能从这男人的怀里逃出去?那天亲耳听着林心蕾被这男人的花言巧语轻易拐骗,只觉得林心蕾这么简单就上当简直不可思议。
如今,被围在他壮实的胸膛和双臂之间,鼻间充满雄性气息,望着他帅气的脸、如湖水般深邃的眼眸,萧帆茵终于明白林心蕾为何会轻易地被他迷倒。
这家伙的费洛蒙简直像泛滥的长江,一不小心就会没顶。不只如此,当那双眼睛缓缓地落在她身上时,她浑身不由自主地燥热,膝盖也开始颤抖。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关于我的事呢?”
他的唇已离她的嘴不到一公分了,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她感到喉咙干燥,不自觉地张开唇轻轻喘气。
奇怪,她是怎么了?身体变得好重,完全不能动弹,眼里只剩他弧形优美的嘴唇。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全身涌起怪异的兴奋和期待…
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沦陷了啦!
就在此时,电梯叮一声,门向两侧滑开…
“电梯到了,我先回座位了。前辈,再见!”
不待白惠澍回应,萧帆茵从他手臂底下一溜烟地钻出去,头也不回地往座位冲。
白惠澍愣了一下,好一会儿,一抹微笑缓缓勾起。
这女人真是太好捉摸了。她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吗?虽然不清楚她到底听到或看到什么,但肯定有鬼。
他只是略施小计故意逗她一下,她就脸红心跳,真是可爱,就不知那纯真的反应是真的还是演技?
若是演技,那么他绝对会奉陪到底;如果是真的…那就好玩了。
他掏出手机,按下通话键。
“阿桂,帮我查一个人…嗯,越详细越好…名字?叫萧帆茵。”
*********
为了避免又被白惠澍抓去一起吃饭,今天午休时间一到,萧帆茵马上混在一群女同事之间溜出办公室,在员工餐厅里也故意挑个最偏僻最不起眼的位置。
一吃完饭,她不敢乱逛,马上回到办公室,就怕被白惠澍逮个正着。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人,回到座位,她忍不住又想起白惠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