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既然已经来到这时空,就要想办法活下去,既然要活下去,就要找职业求温饱。
当她知道这姓谢的会算命,心中那股欢快不言可喻。
算命似乎是个不错的行业,只要动动嘴皮就有钱财入袋,比起做粗工还轻松得多。
听他那席话,谢希梅静谧的脸涌起一抹深思。
“穆兄弟,以你的才学,若不去考取宝名实在可惜,这样好了,不如让我资助你,若考取宝名,你再还我银两好了。”
毕竟万般皆下品,只有读书才是正途。
“我不要考取宝名。”开玩笑,依她肚子那一点墨水,怎敢跟古人…不,老祖宗一争长短。“我没那福份!”
“没那福份?”
穆咏喜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马上说道:“我…小时候算命师说过,我没有考取宝名的福份。”
“算命师?”谢希梅主动提议“八字拿过来,我帮你算。”
话一出,站在旁边的孙睦眼睛猛然睁大。
主子,你订的规矩…今天已经不能再算了。
他正要张嘴提醒,却被主子扫了一眼,提到喉咙的词句全吞了回去。
穆咏喜哪知道眼前是当代鼎鼎大名的算命师,当然也不会知道什么规矩,只道:“我不知道自个儿的生辰八字。”她的生辰是民国七十七年,这样的命盘说出来谁能信,即使信又怎么能排得出来。
“不知道八字?”谢希梅眉头轻蹙“刚刚你不是说算命师帮你算过,怎会不知道?”
糟糕,穿帮了!
“我…我…”她支吾其词“我爹知道,但他没告诉我。”
“原来是这样。”谢希梅不但没释怀,还有股按捺不住的狐疑。
感觉眼前的少年就像一颗竹笋,有着一层层的外壳,若不花点时间剥除,是无法探究到核心,心头涌起想要更了解他的冲动。
“不知道八字没有关系,我对手相稍有研究,烦请兄弟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我…不…”穆咏喜本想推托拒绝,但才抬起眼来与他黑黝的眸子相对,便像被催眠般伸出手“那就麻烦你。”
谢希梅接过她伸出来的手,一股奇异的感觉霎时从手指头渗了过来,像一道灼热的电流窜过血脉。
本来温和平静的内心刮起强烈的飓风,生起强烈的讶异。
这小子…是…女的!
躲了半年的红鸾星,还是躲不过…
这般奇异的感受,只有接触到跟他完全契合的女命才会有,但这世上不可能有与他相合的命盘啊!
深幽的眸底既复杂又困惑。
“是不是没有功名?”穆咏喜软嫩的嗓音打破他混沌的思绪。
谢希梅像碰到不该碰的东西,赶紧抛下她的手。
“算命师说得对,你没有功名。”
“我就知道。”她一点都不感到意外“那谢兄,我能不能跟你学算命?”
若学会算命就有一技之长,就可以在古代生活下去,再也不用挨饿,更不用去做苦力。
“不行,我不收徒弟!”
一旁的孙睦一听,差点掉了下巴。
不收徒弟,那他是什么?
“能不能破例?”若失掉这机会,她又得过着辛苦的劳力生活。
“不行,”谢希梅狠心拒绝。
“拜托。”穆咏喜苦苦哀求。
“我…”一触到她宛如秋水的眸子,他想要拒绝的话却说不出口,心跳大乱,喉间一阵苦涩。
红鸾星动!
孙睦狐疑的看着一脸苦恼的主子,时而皱眉、时而展眉,完全不像以前沉稳如山的主子。
鲍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