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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书屋 > 京艳迷宫 > 第十章(2/3)

第十章(2/3)

还是别打电话过去得好。她挂念归挂念,气还没消。

真是的,她之前为什么不先问清楚,他什么时候才会回台北跟她碰面?应该先问清楚再跟他翻脸的,现在她既拉不下睑来问他,又放不下心,结果饱受折腾的又是她自己。

表妹他们人呢?他们原先预定搭乘的班机已经抵达台北一个多小时,境再怎么耽搁,旅客又不多,不该拖延那么久。海关那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才是该生气的那一个,却满心挂虑着他会不会还在生她的气。又或者,他本不当回事地继续打他的电脑、睡他的大觉?

她以为…他多少会赞许她一些,觉得她与其他女不同。结果,被他削得灰土脸的不说,自己暗暗渴望得到他肯定的虚荣心态,更让她狼狈。

“我才不是那人!”

漫长的飞行过后,她失落地呆坐机场,等候表弟妹们返台的班机,大伙一起回家。她三不五时就狂发简讯给君士,打发时间,其中咕哝抱怨一堆,一都不像她在机上时的满心懊恼。发完了,人也像了气的球,空发怔。

两个小时过后,她确定他们事了。

“我只是想在一所合适的学校去找寻…”

与他相距万呎之遥以后,她才能好好地冷静思索他的话语。

“我并不想走杜威那实用主义的哲学路线。我之所以选择国来读这个领域,是至少还有几间保守着当时创办大学的理念。”她急切说明。“我不是要换个学位或念一些很虚浮的行理论,我想回到源去探索!”

她不觉得自己是那一天到晚要人疼的小猫咪,但他说得没错,她预期的修规画,理想大过理,自己并没有足事前功课。对于求学,她太过浪漫,多是一相情愿的幻想。最后很可能以挫折收场,对自己的前景更加迷惘。

“为什么你都不支持我?”像宇丞那样。

每次他痴迷地赞叹她的胴,她就好开心、好满足。但她的野心愈来愈大,她希望他能欣赏到她更多方面的优,想让他钦佩…

她慌地拨打手机,联络不上

K吗?”

“真正关心你的,才会跟你讲这吃力不讨好的实话。至于那些不痛不的鼓励,只是在顺着你的猫安抚你,最后把你降格为,一天到晚要人疼。”

他还在生气吗?

再也不想跟他讲话!

她急着想澄清,却辩不过他,气得结

直等到夜,她才警觉到不对劲。

查询航空公司,竟发现他们并没有搭上这班班机。那他们人呢?

“我想在国读哲学。”

他们之间依然无法沟通。她对他的反,也一如在米兰时的那样。是他要问她的,而她答了,却像给了他趁机修理她一顿的机会。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谈。

“问题在于,你『凭什么』要我支持你?”凭据在哪?拿来看看呀。“我也可以给你涸普鼓励,反正又不本钱,还可以哄你开心。然后呢?等你盲目地一去、摔了一大跤,再来假惺惺地安你、帮你打气?”

长程飞行,她一人在机上辗转反侧,无法眠。

“我没有啊。”

“你就是!”他抓着啤酒罐的右手伸指,锐利指控。“我在米兰一跟你手,就确定你是这人。”

他的话,句句刺耳,字字中肯。

他还要多久才会回台北?不然,她再找个机会飞去纽约好了…

“我没有泼你冷,而是你自己本没有想清楚。如果你想得够清楚了,很容易就可以说服我,我当然也会尊重你的决定。但你没有,你空有理想,却没有实践的理过程。不必等到试,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刷下来。”

“那你迟早会去念神学。”拜托,饶了他吧。

她搞不懂,他们这样到底算好,还是不好?她从来没有被人搞得这么心烦意过。前一刻还意的,下一刻却气到不想再看到这个人。可是过没几秒钟,又有想念他,不知他现在在嘛。

她何必在乎那个混帐怎么看她?但她就是在乎,椎心刺骨地在乎。

一阵懊恼,大男孩又开始闹脾气。

“可是,你也不必这么…”一肚恼火,憋得她比手画脚。

回应他的,是她不而散的背影。

“现在的大学早被多元主义、相对主义、后现代主义扭曲,搞不清自己最原本的立场。你用一个已经被扭曲的立场来追本溯源,结果只会跟着他们团团转,找不到路。”

“哈佛大学当年是哈佛牧师办的,属于教会理。长藤联盟的名校多是十七世纪清教徒创立,就是为了培育牧者而非制造学者,是后来各个变质了才形成你今天看到的世俗化面貌。你说你想追本溯源,结果你只会发现从中世纪以来的一贯神,是没有神学就不得称为大学。”

她为什么这么别扭,不肯虚心接纳他的意见?想着想着,光盈眶。她悄悄拉上薄毯,面向窗假装睡。在夜行的空,沉默泪。

“你…你嘛要这样泼我冷?”

情思纠葛得她难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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