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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6)

她涸葡定自己没有恋父情结。

像是处于自己世界的沐天云眼中有着回忆及深浓的伤痛。“这是我心爱的女人最爱的颜色,在她的忌日前后,我总是着白衣。”

心爱的女人啊…难怪沐家庄的内务几乎都由阙若煦打理,原来是没有女主人。

“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人。”他的眼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上官凌,她的形影幻化成另一个与她肖似的倩影,一如从前,在花丛中亭亭站立,笑靥如花的凝望着他。

沐天云古怪的眼神瞧得上官凌寒毛一根根竖起,像只被蛇紧盯到汗流浃背的青蛙。

忽地,瓷器碎裂的声响打破两人的沉默,知道附近有人,上官凌如蒙大赦地吁了口气。

沐天云凤眼凌厉一眯“是谁?”敢坏他好事!

树丛后缓缓走出一抹纤影。“是我,义父。”

他皱眉“煦儿,有事?”

沐天云不耐的冷意令阙若煦心头刺痛,她勉强扯出一抹笑“义父命厨房为上宫公子炖盅干贝粥,丫环送来时煦儿正巧经过,便多事的接手,想不到方才脚下一个踉跄…”

沐天云闻言才要斥喝,上官凌已疾步奔向阙若煦,拉过她一直藏在身后的皓腕细看。

“天啊,都烫红了。”阙若煦细致如凝脂的雪肤被烫伤一大块“你等等,先别走喔。”她不待阙若煦回应即转身跑回屋里,想找些可应急的东西。

“你不该在这儿出现。”沐天云责怪道,握紧的拳显示他的隐怒。“送干贝粥?你何时得和庄里的下人抢工作?段风呢?你该下功夫的,是他。”

阙若煦绞着自己的青葱玉指,美目浮着薄薄的泪雾。“煦儿只是…想见义父。”

沐天云冷笑“想见我?嗯?可见你还未将段风诱上床,还是,他无法满足你呢?”

“义父…”阙若煦眸中的泪珠滚落香腮,柔弱的身于晃了晃。

他讥讽的话语让她心痛得无以复加,原来他是这般看她的吗?将她的感情、她的身体看得如此不堪吗?

她怯怯地探出手,想捉住他的衣袖,不顾尊严地乞求他的怜惜。“义父,煦儿

“够了!”沐天云甩开她受伤的纤手,不耐烦地打断她。“我只要求你让段风成为你的裙下拜臣,难道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

阙若煦捂着被伤透了的心,撇过螓首,不愿再看她残忍的情人。“煦儿知错。”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沐天云露出呛篁的笑意,以指轻抚着她不住颤动的红唇,邪气地在她耳畔轻声道:“将段风了结后,我会好好疼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只找到这些可用。”

随着急促的脚步靠近,在上官凌端出早上下人打好的水和伤葯时,沐天云抽回手,若无其事地踱至一旁,对她微微颔首“麻烦上官公子了。”

上官凌奇怪的瞟了他一眼,怪了,他不是很疼阙若煦的吗?怎么义女烫伤了还一副没事的模样?

“谢谢。”阙若煦讷讷的道谢,上官凌挥挥手要她别介意,迳自专注地处理她手上的烫伤。

阙若煦眨去眼睫上的泪珠,盈盈的柔波埋怨地看向一脸被打断的不悦的沐天云。

是的,不悦。

他怎能如此狠心?他怎能如此待她?在她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身心后,再将她活生生的踩碎,让她一颗破碎的芳心再也拼凑不全。

他最爱的女人…永远不是她,她永远只是他手下得意的棋子,听命于他,不会反驳,不懂反抗。

他不会知道,她这只扑火的飞蛾,为求他一笑,宁可让自己焚烧殆尽。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吗?

不,不是的。

阙若煦定定地看着眼前与她一模一样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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