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之意的上官凌,并没有任何动作,神色复杂的看着面上表情比哭更难看的阙若煦,很是叹息。“沐天云不值得你为他如此。”
阙若煦闻言一僵。上官凌眼中的是什么?怜悯吗?不,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死在亲人身边,应该不会太遗憾吧。”上官凌一死,义父定会重回她身边,一定!
上官凌看着那张与她相似的面容,低语:“看来,你真的很希望能成为‘阙若煦’。”
“住口!”阙若煦环住自己,不住后退,直到背抵住石墙,才缓缓滑坐在地。“住口…”
叹口气,上官凌很是同情她的遭遇,语重心长地道:“你是那么努力的要得到幸福,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幸福。”
心底的狼狈遭人看穿,阙若煦狠狠瞪着她,用尽一切力气叫道:“我会很幸福,只要你不在,我会很幸福、我能独占他的视线、我能独占他的笑容、我能独占他…偶尔的温柔…我一定会幸福,很幸福!”
胸口涌上一股甜意,阙若煦狠狠地咳了起来,当捂住口的手移开时,一朵朵触目惊心的鲜红绽放在绣帕上。
她咳的方式不太正常!上官凌走向她,有些担心。“你不要紧吧?”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以为她想要趁乱脱出,拭去唇畔的残红,阙若煦起身“知道我为何会告诉你我的身世?”
见她一脸决绝,上官凌停下脚步,答得有些无奈“因为,死去的人是不会泄密的?”
“没错。”阙若煦压下石室的机关,沉重的石门缓缓关闭。“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好好珍惜你们母女相聚的时间吧,上官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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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真是恶梦!
目送阙若煦消失在石门的另一边,上官凌才为时已晚的想到…她的肚子还没填饱。
“啧。”被骗了!这下该怎么办?
身上的衣物是标准的春装,御寒度不足,她环顾空旷的石室,不要说有御寒衣吻了,连可以拿来吃的东西都没有。
又饿又冷,好像回到初来乍到的时候,她是跟霉运结拜吗?还是跟冰雪神当拜把?
那时还有段风当救命天神,现在…靠自己比较快。
“不知道夜明珠可不可以拿来啃喔?”上官凌垂涎的大眼紧盯着比棒球还大,似乎可以拿来当紧急粮食的夜明珠。
她即知即行的三步并作两步取来一颗,自言自语道:“珍珠磨成粉都可以拿来吃了,夜明珠跟珍珠…应该差不多吧。”
“我觉得不太好耶,”
突兀的男声在她耳畔响起,那声音…好耳熟!熟到连在梦中见他一次就扁一次!
“日下和哉?”上官凌搜寻着明明没其他人的四周。
“凌小姐还记得我?真是荣幸。”日下和哉爽朗的大笑,迟疑了下才问:“唔,凌小姐,你没事待在冷冻库做什么?”
他看得到她在哪里?
前仇旧怨上心头,上官凌将手指扳得格格作响。“你在哪里?”滚出来,她要泄愤!
似乎发现了她的意图,日下和哉轻笑“很遗憾,我无法到达凌小姐所在的地方。”
那不就是白搭?上官凌气得直磨牙“你是找我闲磕牙的吗?”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只是想起来有一件事未做。”
上官凌心中警钟大作,不自觉的倒退好几步。不会吧,被关在这儿已经够倒楣了,她绝对不能再和霉神打交道下去,而细数她生命中最大的霉神就是日下和哉那尊!
“跟我有关?”她小心地观察四周,深怕旧事重演。
“凌小姐,别紧张嘛,我有害过你吗?”瞧她戒慎的模样,日下和哉打趣道。
上官凌毫不犹豫的大大点头,一副“你还害得我不够惨吗?”的表情。
“看来凌小姐是很讨厌我喽。”
上官凌翻了个白眼,灵机一动,抬起一指道:“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出去的方法,我可以试着少讨厌你一点。”
日下和哉低笑“不吃亏哪。”
“你不是无所不知的阴阳师吗?区区一间石室就可以困住你?”激将法、激将法。
日下和哉宠溺道:“若瞧见你如此活泼的模样,上官可以放心了。”
上官凌闻言大喜“姐姐在你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