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催醒了一日未进食的阮筱裳。
她缓缓睁开双眼。
周围没有人,阮婕妤已不知去向。
她连忙下床,向屋外走去。
只见男子正在灶台上忙著做早膳,而阮婕妤却不在这里,那她在哪里呢?
“公子,不知你有没有看见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阮筱裳彬彬有礼地问。
“哦,婕妤帮我去采摘些果子。”殷胤翱应道。
婕妤?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公子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她不著痕迹地试探。
“哦,我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你妹妹告诉我了。你叫阮筱裳是吧?”油饼已经快炸好了“我叫殷胤翱,你就叫我胤翱吧,我是凌霄山的一名无名书生罢了。”
昨天晚上?看婕妤平时好像什么事都处之淡然的样子,原来也是这么工于心计,竞然趁自己睡著时去跟他建立关系!
阮筱裳心中这么想着,口中却不动声色地道:“嗯,那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噢,不用了,我已经快弄好了,你去帮我摆碗筷吧。”粥煮好了,油饼也炸好了,待会儿等婕妤姑娘回来就可以吃早饭了。
殷胤翱自顾自地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阮筱裳娇艳动人的脸已经气得铁青。
“殷大哥…”远处传来阮婕妤的叫声,她已经采好野果了。
“你已经醒来了。”阮婕妤一见阮筱裳,淡淡地说。
“难道你不想我醒来吗?”阮筱裳语中带刺,眼中满足不甘。
“我若是不想让你醒来,你早就醒不来了。”
阮婕妤一语双关,说毕,拿著装有野果的篮子就向屋里走去。
“你…”阮筱裳也紧紧跟过去。
“可以吃早饭了!”殷胤翱端著东西走了进来。“你们都过来吃吧。”
殷胤翱深邃的目光望着阮婕妤,眼中满是睿智的采究,她们之间的气氛很怪,说不出的怪。
“胤翱,我就来。”阮筱裳笑着对他说。
经过阮婕妤身边的时候,她压低了音量:“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条件,即使你现在占了上风,也不可能胜过我。”说完,便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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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翺,你吃这个吧,这个较热、较好吃。”阮筱裳热心地说。
望着这一幕,阮婕妤怅然若失。
终究是不属于她的吗?就如同以前的所有东西一样…
寂寞…他是寂寞的…那么以后…他再也不用寂寞…然后自己会怎么样?孤单的远去…失去一切地活著…
阮筱裳那么稀松平常地叫唤他的名,阮婕妤只觉心口酸酸的。
他的名字,他的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吗?
然而自己却想全部占有,永不放手。
是自己太自私、太贪心了吧…
她怅然地想着,浑然不觉粥已经从筷子流到桌子上,也不知道自己正漫无焦点地望着前方。
“你怎么了?”殷胤翱发现她的不妥,朝她眼前挥了挥手,关心地问。
“没什么…”她愕然回神,摇了摇头,幽幽地说。
“对了,你们怎么会流落到这里的?”他像突然想起似的,关心地问。
“说起来十分坎坷…”阮筱裳抢先开口。“我家乡在几个月前发大水,爹娘都在洪水中丧生了…我跟妹妹好不容易定到这里,其中的艰辛实在下足为外人道…”她含著泪,说得仿佛真有其事。
阮婕妤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的精采演出,没有插嘴,也没有揭穿。
反正终究需要一个藉口,既然她这么会演,就让她演下去,只当看了场闹剧罢了。
“那你们的家乡是在哪里?”
阮筱裳顿了一下,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说。
一时间,她们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