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什么都不去想,身体就不会有负担。
像是对她失去兴趣般,他又无声地转过皮椅继续看自己的书。
在他转身的刹那,昀珊也从那快要窒息的迷惑中惊醒。
天啊,这个时候她居然还会看人看到呆住!她连忙连滚带爬的街向门口,关门的时候想到旁边房间里的母亲,她努力压制自己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颤抖着尽量小心的关上门。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她才发现她一直忘记了呼吸。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脏又急又快的仿佛要跳了出来,然后她的目光被一样东西所吸引…
那个牛皮纸袋居然一直被她紧张的抓在手中带了出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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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把它带到学校?”田梅韵环胸瞪着昀珊。
“正常人不是该想办法送回去吗?万一那个少爷告状怎么办?”
“我知道,可是我更想知道少爷的病为什么治不好嘛!”
昀珊知道自己在冒险,可是她不甘心就这么把东西还回去,所以只好来找最好的朋友商量…席小纱、田悔韵和林洁。
“再说啦,他明知道我拿走了,如果真的在意一定会向我妈妈告状,可是今天早上我妈妈什么也没说欵,搞不好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东西。”
“可是你拿了这些东西又能怎么样?你看得懂这些东西吗?还是你打算拿着‘赃物’去问医生?”
“我是不懂,可是小纱那么聪明,一定看得懂的。”昀珊把手里的文件递向眼镜女孩“小纱,你看看它上面写些什么。”
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席小纱。
和她们三人不同,小纱的兴趣千奇百怪,看的书也怪异到了极点,常常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被她研究得津津有味。
席小纱接过报告,仔细看了一会儿,忽然猛力一拍桌子。
“怎么样?”昀珊惊喜的跳过去。
她搓了搓下巴,然后丢开档案耸肩。“没看懂。”
“那你拍什么桌子啊,吓我一跳。”田梅韵和林洁跳过去作势扯她的耳朵。
席小纱连忙一边遮挡一边求饶“等等,我虽然现在看不懂,可是我大概知道这是心脏检查报告。”
“地球人都知道这是心脏检查报告,昀珊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这些年他的病都治不好?”
席小纱一脸没问题的样子。“你们有耐心一点嘛,等我去查一下资料,里面有几个名词太生僻了。不过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什么病再没救,大不了换个器官就是了,耿新白的病应该不至于治不好。”
昀珊闻言也只好按捺下心急,把文件收拾好放进纸袋里。
向来少根筋的林洁这回难得的敏感“咦,对了,珊珊,你干么对他的健康报告这么关心?难道你对他…”
“别乱猜,我只是因为他们家的恩情才来关心一下而已。”
当初爸爸过世的时候,留下大笔债务,是耿家收留了她们孤儿寡母,给了她们一个栖身之所。
昀珊慌忙的解释着,其他三人看着她脸上可疑的红晕片刻,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思春了。”
“被林洁传染了。”
林洁顿感莫名其妙的抗议着“关我什么事?!”
“都说是为了报恩…”但昀珊的口气毫无说服力。
“少来!”以为她们看不到她脸红成什么样子吗?
影印了一份交给席小纱后,昀珊把文件带回家。
要怎么把东西送回去,万一再遇到少爷怎么办?
她抱着文件躺在床上发呆,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半夜去比较好。
只是…她会不会再遇到他?
想着被他那双眼睛再次注视着,她脸上骤然涨红起来。
侧身把脸埋在枕头上,努力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