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为自责,难过的趁母亲睡下之后,跑去找林洁诉苦。
哪知道那女人居然闹失恋,去便利商店买了一堆啤酒,看到她不由分说的就灌酒。
“喂喂,我们还未成年耶,不能喝酒啦。”是哪个白目店员卖她酒呀!
“不管,失恋的人最大…真可恶,那家伙居然敢劈腿,我是林洁耶,被劈了传出去不是笑掉人家大牙…”
不过郁闷的心情,在喝下几杯酒后慢慢宣泄出来,昀珊拍着桌子也吼道:“喜欢一个人怎么那么痛苦啊,一个心好像放在人家那里,要摔要跌的都由不得自己,好酸,好痛…”
“去跟他告白啊!”林洁口齿不清的说“痛快一点嘛,我告诉你,被拒绝了就好,对他就能死心了,不怕爱情还折磨得你要死要活。”
“告白?!”她愣了愣,突然像想通了般地露出壮士断腕般的表情“对,你说得没错,林洁,你果然是恋爱专家!”
趁着酒意,昀珊踩着摇摇晃晃的步伐回到家,偷偷摸摸来到了禁忌的二楼。
迸典的木门后,耿新白睡在铺满月光的大床上,苍白的脸庞宛如冰冷而完美的石雕。
她屏住呼吸轻轻走到床前,看着他的睡脸发呆。
这么美丽的一个人,他的心呢?是否也蕴藏着无价的宝藏,等人发掘。
她想要他的心,却也知道得先给他一颗活生生、健康的心。
她应该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吧?!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她怯怯的躲在母亲身后,那时,她很难过,因为她最心爱的洋娃娃被留在上一个住的地方了,那是她最心爱的玩具。他长得跟洋娃娃好像,只是微卷的发比较短,脸上也没有笑容,但都一样的漂亮美好。
她想跟他亲近,尽管他是如此冷漠,可她却一点也不怕他,她隐隐约约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已经认识他好久好久,可笑的是,那时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后来的日子里,她和他的距离不因时间而拉近多少,但她对他的好奇与迷恋却日渐加深,直到窥知他的病情,她涌起一种分享了他的秘密的感觉,她对他的喜欢,再难压抑。
“我喜欢你,耿新白。”
几不可闻的气声微微散发着酒味,床上的男人微微的蹙一下眉,睁眼。
“你…”耿新白吓了一跳,紧张的情绪使他的心脏疾跳起来。
昀珊也吓了一跳,可更多的是局促不安,趁着还有几分酒意作祟,她鼓起所有的勇气,往他的唇上印下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她闻到一股葯香,他的唇凉凉薄薄的,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脑门。
“你喜不喜欢我没关系…不,其实还是有关系的,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会很伤、心很伤、心…”
她不敢迎向他的眼睛,低下头去死盯着他睡衣上第二颗扣子。十六岁的初恋告白,她不知道说了喜欢后还要做些什么,很忐忑,又有些失落。
他什么都没说,是不是他不喜欢她?她觉得眼眶开始有些湿意雾气了,后悔这莽撞的举动,她现在该怎么办?
听到如擂鼓急鸣的心跳声,弄不清楚这是她的还是他的,她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痛苦的揪着胸口衣襟,脸色苍白如月色。
“少爷,你…你怎么了?”昀珊慌了。他怎么了?为什么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雹新白颤抖着手想去按床前的唤人铃,她连忙伸出手拉住他“不行,我妈她看到我在这里会杀了我的…”
他没力气挣开她的手,修长大掌冰得吓人,她无措的看着他,耳边传来他断断续续的声音…
“叫人…不然,我…我会死…”
天哪,她到底做了什么?不再迟疑,她马上按下唤人铃。
她听到从母亲房里传出的刺耳铃声,随即是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及惊呼声,母亲急切而粗鲁的把她推到一旁,她沉默无助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被移到楼上,她如游魂般的也跟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