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出去玩,什么条件朕都答应。”
“你的性子要改一改,不要老是那么急躁,有损皇帝形象。”她不禁摇头“出去玩要带着宫里的侍卫才行。”
“能不能不要?”他想微服出巡,才不想带一大堆人当跟屁虫,徒让自己不自由。
“不行,安全第一。”虽然历史记载他是被梁冀毒杀,可是凡事还是得小心至上。
“好吧!一切都依你。”刘缵心不甘、情不愿的应允。
反正他到时候就要赖,将这些跟屁虫甩掉。他没想到这个想法,竟会差一点害他送命…
东汉的国运虽已是风雨飘摇、摇摇欲坠,但洛阳城却尚未感受到这股衰败气息。
城西的花园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西越崤山,到达与陕西交界的弘农郡,北边以荥阳为界,到汲县为止;向南延伸至伏牛山北麓,方圆将近千里,囊括中原风光之秀,各处散落楼台亭馆,清流环带,更显得气派非凡。
但仔细一问,这些产业全部都归梁冀所有,他搜刮民脂民膏来填塞他的私囊,才得以拥有这一切,刘缵一得知这消息,气得猛跺脚。
现在他深深觉得梁冀比那臭男人更令他讨厌。
难怪以前听人家说他贿赂公行、中饱私囊,本以为是以讹传讹,夸张事实,没想到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孽臣最好杀一儆百,以正视听。
看着这番繁华似锦的景色,穆咏慈不禁摇摇头,功名权力如同昙花一现,万般带不去,只有业随身,真想不懂为何人们汲汲营营于将自己的财富无限扩充,不惜死后留下万年臭名?
繁华梦尽风流去,高堂衰草几时春?
这世间,能看破的有几人?
“回到宫里,朕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里全部归于国库。”刘缵气得将放眼可见的花花草草用剑捣烂,绿叶红花的残骸到处乱喷,没有一讫完好,触目所及尽是满目疮痍;
“小子,你在干什么?”两个士兵打扮的男人,用长长的剑指着他们。
穆咏慈马上站在刘缵前面护着他“我们来这里赏花。”
躲在她背后的刘缵十分后悔刚才轻易的打发宫里的侍卫,要他们先回宫去,现在可好,没了侍卫的保护,如何应付眼前这些看似凶神恶煞的士兵?
“赏花?”两位士兵看地上花朵片片,火大起来“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梁大将军私人宅第,不是随便人可以进来的?你们非但擅闯,还将梁将军心爱的花木弄成这样,纳命来。”
“站住,”她大喝一声“他是当今皇上,不准无礼。”
“当今皇上?”两位士兵鄙夷的笑着“想骗谁呀!说谎也不打草稿。城西是属于我们梁将军的产业,任何人擅闯就等于犯了上法,就算是皇上也一样要受罚。”在他们眼里,梁冀比皇上还大,而那孔臭未干的臭小子跟蚂蚁一样,不值钱。
眼看上兵的长剑已经向他们招呼去了,突然间,两个黑影如大鹏展翅般从天而降,挡在他们面前。
两方交手,孰强孰弱便知分晓,其中一名士兵不死心的继续攻击,另一名却暗中点燃了信号弹,试图搬救兵来救援。
咻!信号弹射向了天空。
在这当儿,穆咏慈马上紧抓刘缵的手逃离现场,并躲在草丛中,打算了解情况后再作决定。
两名黑衣人仍与士兵缠斗着,这时突然一道震天价响的声音传了过来,仿佛有一大票军队杀了过来。
不到半刻时间,许多士兵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黑压压的一片,十分惊人。
两位黑衣人发现苗头不对,从怀袖射出暗器,成功的令两名士兵倒地。
“走。”黑衣人疾飞人草丛处,一人拎着穆咏慈,另一人拎着刘缵,洒下烟雾弹后便准备开溜。
看到烟雾,众人训练有素,纷纷左膝着地,搭起弓往烟雾处射去,这么一来,幸运的话或许还可能擒护犯人。
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