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思念“弄痛你了吗?”黑眸笔直望进了她眼底。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见到她后全然溃决,狂涛巨狼般席卷她的身子,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烙下他的印记。
属于他的烙印。
“不,没有。”再怎么痛,也不若相思那般疼痛。她的眼眸纯真,毫无造作。
“太好了。”手心里再也不是冰冷的陶瓷,韩首琛渐渐有了真实感,包覆在他大手中的那双小手确切传递着柔嫩的暖意,他狂喜得无法找到其他的词句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走,我们回家。”穆咏慈温柔的说着,他的臂弯就是她的家,天涯海角她都要跟他在一起。
“嗯!回家。”
“已经痛了六个时辰,为什么还没生出来?”
韩首琛冷峻的脸上凝聚着一股沉潜怒气,任何人走过去都会烧成二级灼伤。
“头一胎都会痛这么久。”产婆的女儿畏缩着肩膀解释道,冷汗直流,牙齿直打颤。
“啊…”尖叫声从房间传出,韩首琛眼中进出可怕的杀意。“还要多久?”话语虽然温柔,却冰冷得让人胆战心惊。
“这…我不…知道…”小姑娘吓得血气住上冲,心脏差一点停摆。
站在一旁的属下屏气凝神,他们此时非常同情她的境况,可是谁都不愿意在这节骨眼出言相救,他们知道这一出去准让自己烧得尸骨无存。
生命可是很宝贵的。
“跟你娘讲一声,再给她一个时辰,若没生出来,我会杀进去。”韩首琛走到她眼前,踏踩过的地方仿佛铁块遇见烈火,熔出一步步的脚印子来。
看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走了过来,小姑娘双肩抖得厉害,牙齿响得更厉害。
娘,拜托你多加把劲,无论如何赶紧将孩子催生下来,要不然你女儿死定了。
下一刻,房间传来尖锐的婴儿哭声--
“哇哇…”
“生了生了。”她高兴得跳了起来,终于可以脱离这恐怖的地方。
产婆抱起小娃娃走出房外,眉开眼笑“恭喜老爷,是个小壮丁。”
韩首琛却连看一眼都不看,直奔房里。产婆傻了眼,怎么会这样?当爹的人竟然不先看看儿子,她接生这么多年,从未看过这种人。
站在一旁的部属窃笑不已,并互相望了一眼,很有默契将银两拿了出来。
“我做庄,一赔三。”
“我赌魁爷禁欲半年。”
“二个月。”
“一个月。”
“他不会禁欲。”
“钟厚,这回你输定了。”
“是吗?”一只手臂压了下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前厅吆喝下注声此起彼落?展开生死博战,连宫里派来的公公也凑热闹的插了一脚,完全忘记自己是奉皇命要来下诏封穆咏慈为慈心娘娘、韩首琛为慈心王这档事。
不过,韩首琛若知道皇上赐了这头衔给他,肯定会杀到皇宫,让刘缵血溅五步。
“下一次不准你生,再也不准。”六个时辰如同六十年般漫长,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失去了她,多一个孩子又能怎样?“太危险了。”
可是想想,这祸根毕竟是他种下的。
“以后我不碰你。”黑瞳里有着无比的认真。“我不会让你再承受那种痛苦了、”一次就够了,不能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