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到隐蔽的桥下后,任飘飖便将方才搜括而来的美食倾倒而出。
“哇!有酥皮烤鸡呢!”她故作开心的看着满地的战利品,但才没一会儿,就突然像是泄了气,有些没力的坐了下来,对这些美食再也提不起劲。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就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对劲了。照理说,这么多的美食当前,她应当会因此而心情大好才对,却不知怎么的,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太舒畅,像是被什么给压着般。
心里的异样感觉持续在滋生着,她却怎样也找不出原因。
不管了!还是吃她的美食先!才一晈,脑海中突然浮出几个画面…
“云千寻那家伙没事对那群姑娘笑得那么开心做啥?牙齿白啊!”唔…没味道,再用力咬了一口“还粘得那么紧!都不嫌热啊!”还是没味道。
咬咬咬咬!她再用力咬了好几口,仍然是没味道。
敝了!怎么今天这鸡腿吃起来都没味道啊?难道是她舌头出了问题?
方才云千寻与那一群大家闺秀相谈甚欢的情景再度浮现,她心里的不快益加壮大。
烦躁的搔了搔头,她忍不住大喊:“死云千寻!快给我滚出去!”
“就真这么讨厌我啊?真是太教我伤心了。”
“赫!”一瞧见来者是谁,她才要开溜,他的动作比她更快,手一伸,便结结实实的将她往怀里带。
“瞧你一脸心虚,敢情是又做了什么坏事了?”他嘴在笑、眼在笑,但那传出口的声音却是着实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我、我…”意识到云千寻这次真的发火了,她头皮阵阵发麻,心想得赶紧找个理由瞒混过去,伹她挤破了脑袋,就是想不出有什么好法子。
“你乖啊!最好是一五一十的将详情说给哥哥我听,不然这么久没看见你,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太想你而做出什么事来呢!”他说得轻柔,却教她听得寒毛直竖。
“是、是你娘说你有断袖癖的!我也不过好心的想要帮忙改掉你的癖好而已啊…”她越说越心虚,就怕他一个不爽就把她扔到湖里喂鱼。
“哦?”他眉一挑,满腔怒气顿时消了大半,再瞧见她满脸的不自在和微微泛红的脸蛋,忍不住露出满是兴味的笑意。
“既然你都知道我有断袖癖了,想必也很清楚引发我这症状的病源是谁啰?”本以为迟钝如她,肯定至今还未发现自己对她的意图,没想到她竟然已心知肚明。
那会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到的呢?无论如何,既然都知道自己对她的情意了,却还是成天装傻让他一人在那儿干着急,她是该打呀!
“你、你才没有什么断袖癖呢!”
“哦?此话怎说?”终于肯向他从实招来了?他满是期待的看着她。
只见她皱紧眉头,一脸的不满“瞧你方才和那群姑娘们聊得挺乐的!哪里像是有断袖癖的人啦!”声中净是连她自个儿都没发觉的浓浓醋意。
闻言,他先是一愣,不一会儿便突然大笑开来,随后紧紧的抱住任飘飖,脸上净是藏不住的愉悦。
任飘飖则是一头雾水,一时间还意会不过来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心情大好。
“怪怪,是不是有人跑到厨房偷喝醋啦?怎么我隐约闻到一股酸味?”
他持续在笑,被他拥在怀里的任飘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他的胸腔因笑而发出震动。
“醋这种东西哪能直接喝啊!谁那么笨?”虽然这样被他抱着,感觉上还是挺别扭的,但不知为什么,现在她却不想打破他那明显的喜悦。
“不就是你这个傻子啰!”
“我?我才没有!”她一向最怕酸了,哪可能直接喝醋啊!
“是吗?那我尝尝。”接着,便低头封住这些日子以来令他魂牵梦萦的小口,深深的缠绵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