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书桌捶下,一角应声而下。
“王!”文斩玫江围上前。
“克厘庄的人也被帝车攻击了…凶多吉少。”即使接到了他们的求救信,他也无能为力,救不了他们,解不了危机。
恨恨地转向披头散发的瑁儿“玫江,将她拖下去杀了。”他不会原谅背叛他的人。
“文斩,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现在,他们只能孤注一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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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一颗流星划过。
这是她是不愿意见到的。玉阡萝仰望星空,深深的叹息。那颗星是他们的联络信号,每当有重要的事情时才会使用,是只有她和敕廿利炎才可以控制的属于紧急信号的象征。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主子?”花柔捧着火红的喜服走进来便看见玉阡萝出神地望着窗外的星星,月光照在她光洁的脸上,笼罩出一片柔和。
“王已经看过,说是不错。”她走到窗外“您要不要睡会儿?我们待会儿天不亮就要起来梳妆打扮了。”
“…花柔,”玉阡萝倏然转向看着她“帝车在做什么?”
花柔笑笑“也在看星星。”她相信,如果不是规定成亲前三天不许双方见面,王和主子恐怕一刻也不想分开。
“也在看星星?”玉阡萝转向窗外,淡淡地笑笑“只他一个人吗?”
“嗯,王的寝宫向来只有他一人。”花柔将喜服放到一旁“王还说,他突然想起了那晚吉光山的月光。”
吉光山?那是永生难忘的一次旅行。
她不自主地望望外面“你先下去吧,花柔。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花柔走向房门,突然转过身一笑“主子…您可能不知道有多少人佩服您,自从您回来以后,王的笑容变多了,以前要想见到王的笑容,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很喜欢您。”
“…谢谢。”她感动一笑。
花柔走出幺凤宫,玉阡萝马上灭了照明石。身影摇动,人已在幺凤宫外的小径上。才立住脚,从林子里便闪出一个黑影。
“太阶?”她正要找他。
“您这是要去哪儿?”太阶仍是水远不变的黑衣。
玉阡萝疑惑地看他,为什么他会守在这里?“你怎么会在这儿?”
“王要我守在这里,不让羽王有机会接近您。”他实言以告。王也是担心会突生变故“您这是?”
“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非常需要。”虽然不肯定父亲会不会在今晚有所行动,但她总是要亲眼看一看才放心“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父亲有所举动,你要阻止两方的人马见面…明也好暗也好,只要不让他们面对面,行吗?”
太阶沉默。他知道,两方的人马一旦正面相交,这一场战争就注定要开始了,再无回旋的可能。
“太阶?”玉阡萝着急地看着他“我不要求你站在哪一方…因为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会站在哪一方…我只想你施展你的法术,阻止两方的正面相交。”
“如果王出面呢?”太阶缓缓开口,面色凝重“我没把握阻止他。”
“我会帮你。”玉阡萝深吸口气“太阶,你我的理想,在此一举。只要我父亲一死,天朝必然掀起战争。规模大小不知,胜败如何不知,但是战争一定会有的。也许并不是为了我的父亲,并不是为了国家,而只是因为有了一个公然反抗的理由。”
“…好。”太阶深深地闭上眼睛。
对与错,他都无暇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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