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传授的三大秘诀,甄岚摒除心中的百般不情愿,乖乖地端起桌上一杯斟满的酒。
“禹董,我敬你。”
不料,禹轩只是迅速瞟了她一眼,迳自问著丁香:“她真的是第一天上班?”
“当然啦!你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刚下海的,嫩得很呢!禹董,你安啦,沈老板是咱们的好客人,他交代的事我哪敢打马虎眼,白雪绝对是百分之百的新货--”
“砰”的一声,甄岚把手里的杯子往桌面上重重一搁,然后四下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静谧。
只要是神智清醒的人都看得出,甄岚杏眼圆睁,活似要痛宰人似的。
甄岚当然生气!
这个姓禹的未免太不识抬举了,居然敢漠视她!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蒙娜丽莎”式的微笑,他竟敢视而不见,还让她傻傻的举杯等著敬他,真是严重地刺伤她的尊严。
这些臭男人真够可恶的,花点钱就想占尽所有便宜?又要媚功纯熟,还得气质纯洁,甄岚忿忿的想。她恨不得把这包厢给拆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丁香忽然凑在她耳旁,低声道:“喂!你搞清楚状况好吗?我可是在帮你们的忙,你要自己搞砸了,休怪我翻脸无情!”
甄岚侧头瞥了她一眼,然后佩服的想,真是什么人吃什么饭,丁香果然有老鸨的天分,才能把“面带微笑、目露凶光”的绝活练得如此高段。
不过,丁香的话没说错,不是吗?
甄岚沮丧地垂下头,像刺破的汽球般,没了劲儿。
此时,将她所有表情变化看在眼底的禹轩终于开口了。
“你叫白雪?”
“嗯。”甄岚低头玩著自己的手指头,故意看也不看他一眼“反正你明知那是花名,叫什么都一样。”
原本准备离去的丁香,表情怪异地又坐了回去,但是她因强忍怒气,加上职业性的夸张笑颜,使得她那涂著厚厚粉底的脸,像地震后而呈现龟裂。
但若论表情之怪,却属禹轩为最。
他笑了!为了甄岚语中隐约的愤怼而笑。
“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上班呢?”
甄岚缓缓地抬起眼看向他,心跳不由得加快。
这男人无端端地笑什么?还笑得这么好看?分明是卖弄風騒嘛!
“环境所逼啊!”她相信这大概是青楼格言吧。她用最淡漠的口吻,说了句最真的话。
“环境?什么环境?”禹轩追问。
他是何居心?居然还打破沙锅问到底?甄岚感到好笑地开口“你真的想知道吗?我可不相信你花钱是来这儿听别人的故事…哎哟!”话尚未说完,她的脚被丁香偷偷地踩了下。
她的轻声痛呼令禹轩轻蹙著眉,关心的问:“怎么啦?”
“没…没什么。”老天!怎么会有男人连皱眉都那么漂亮的?
甄岚痹篇他的视线,转头看向一旁的丁香,意有所指的笑道:“只不过是刚才被一只蚊子咬了下,好大、好毒的蚊子呢!”
丁香一听,脸上龟裂的粉底只差没当场剥落。
禹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旁的沈骥搭腔道:“白雪,今天可是你运气到了,才第一天上班就遇到多情又多金的禹董,只要你好好的伺侯他,包你吃香喝辣,要什么有什么。”
闻言,甄岚给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而禹轩的笑容却在这时消失,望着她问:“那你知道来这儿要做些什么吗?”
问她这种白痴问题,未免太侮辱她的智商了吧?甄岚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是陪酒啰!”
“只有这样吗?应该还有吧。”
甄岚对上他意有所指的眼,两道秀眉不禁微蹙著。明知发作不得,可是她却又忍不住恼火。
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眼!枉费上帝生给他一副好相貌,他怎么可以…他有什么不可以的?甄岚转念一想,不禁暗笑自己的天真。
如果他没啥不良企图,那她今晚岂不是白忙一场?
不过,甄岚心里有股没来由的浮躁,明明这是他们预设好的情节,但她硬是不甘心轻易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