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贱种。尤其是那个死丫头,愈来愈大胆,处处想跟老娘作对,养她还不如养条狗好!”这真是她的家人吗?禹轩从未碰过这样的场面,当场愣住。
“所以,”甄嫂的声音唤醒了他“那死丫头的事我全不管,她要真犯了什么事,长官,你尽管放手去办,不必来通知了。”她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
“我是来找甄岚,但我不是警察,你可能误会了。”禹轩连忙解释。
“什么?你不是条子?”甄嫂大大松了口气“要命喔!你想吓死人是不是?”接著她自顾自地招呼客人,继续上桌厮杀。
几乎被遗忘的禹轩只好主动地开口“甄搜,请问甄岚她在家吗?”
“家?这儿还算她的家吗?早几年前就偷跑出去了。”说著,甄嫂突然产生了疑心“咦,你是谁?找她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她根本不住这儿?”
“我姓禹--”禹轩甫开口便被甄嫂的话打断。
“算了,算了,反正来找那死丫头的,全都不是个好东西。你要找她,应该去找那个岳非,她成天跟著那个死流氓狼狈为奸。”
岳飞?那个传授她秘笈的“名师”?禹轩原本仍有一丝不确定的心变得笃定,老天有眼,真教他撞对了地方。
此时,一名赌客突然道:“甄嫂,你就不怕她被人家骗了,要是弄大了肚子怎么办?那丫头长得可标致了。”
甄嫂的唇不屑的一撇“那最好,我就把她卖到茶室或是去当人家『小』的,就算是我代她短命的爸妈这几年的代价。”
禹轩听得两拳几乎发痒,如果不是为大局著想,他真想替天行道,好好修理这婆娘一顿。至少,他能确定眼前这个绝情冷语的女人绝非甄岚生母。
忽然,他想起了那夜在别墅,甄岚不经心流露的沧桑与落寞,霎时,一种莫名的心疼侵蚀他的最初来意。
“甄嫂,是否可以请你告诉我岳飞住的地方?”难道她真的和岳飞同居了?禹轩甩甩头,警告自己别再存不该有的任何幻想。
也许是禹轩的气质,也或许是他身上名贵的服饰,甄嫂在用心打量之后,放缓了口气“姓岳的住那儿我不知道,不过每隔几天那丫头都会回来看看她妹妹。噢,对了,我差点忘了,今天是她老爸的忌日,她应该会回来的。”
“那我能在这儿等她吗?”
“随你的便。”甄嫂叨著烟挥了挥手,接著狐疑地问:“你到底找她做什么?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他们一伙的。”
“我…我是她的朋友,因为好久没联络,所以才来找她。”他不假思索地撒了个谎。
“这可鲜了!那死丫头会有这么体面的朋友?”甄嫂抿唇嘲笑,然后转向牌友笑道:“你们猜上次那丫头回来说了什么?她说现在在一家大公司上班,接了不少生意,还说等钱赚够了,她要回来把她妹妹接走。我说只要她拿五百万出来,我就答应,谁知道她居然一口答应了。哼!五百万耶,说的比唱的好听,除非她去卖--”
“你说够了没有?”禹轩失控地吼出声来。
霎时,一切画面又宣布暂停。
就在甄嫂两眉一挑,想发飙之时,一叠钞票甩在桌面上,适时的堵住她的口。
“我是甄岚的朋友,也是她…生意上的投资人,这一次来,正是要找她谈生责的,这些钱你拿去,就当是公司给她的一部分红利。”
禹轩望着甄嫂数著钱时,脸上充满不敢置信的欣喜表情,他的心又隐隐作痛,直到甄嫂的目光突然越过他的肩,同时高声嚷著:“甄岚呀!你回来得正好,你投资生意的老板正在找你呢。”
是她?!禹轩迅速地回过头去。
就在四目交接的那一刻,甄岚原本拎在手中的水果掉落一地。
老天!她感到两腿直发软,这男人是妖抑或是鬼?居然真教他找上门了!
“甄岚,你发啥愣呀?人家可是投资人,还不好生招呼著。”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甄嫂,脸上挂著难得一见的谄媚笑容。
“投…投资人?”甄岚不能确定惊吓过度、神智不清的自己是否听错了。
“是,『投资人』,没有我,你的『生意』还能做吗?”禹轩望着她,别具深意地说。
是啊!她的“生意”的确需要他的“投资”
妈妈咪呀!甄岚低下头看着地板。现在挖地洞遁身,大概也太迟了吧。
老爸呀!冲著今天是您的忌日,您老得保佑女儿逢凶化吉、顺顺利利,最好能溜之大吉!只有在这个时候,甄岚才格外地想念起老爸来。
“咱们的『生意』,你打算在这儿谈?还是…”他心存仁厚地留给她选择的余地。
“走!我们到外面谈,方便些。”甄岚立即领情地拖著他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