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会有那么大的力量,害你差点毁了誓言,原来我对你那么有影响力。”禹轩促狭道。
“你少胡说!才不是这样子。”她的脸倏地涨红“我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对嘛!虽然我说的是事实,但也不应该那么直接的问才是。想想有哪个男人肯轻易承认戴绿帽的?尤其是像你这么有钱有势的人。所以知道自己不对,那就得认错,小时候我爸总是一直这样对我说的。”
看来她老爸可能没教个彻底,至少她得学学认错方式吧?还说不直接提,他看她分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禹轩可以谅解的是,她绝非存心的。
他叹了口气,往梳妆台前的椅子坐下,点了根烟,望着镜中的她,语气平静地说:“你怎么能确定那是事实?”
“那还不容易,看你的样子啰!”
他的样子?他是头戴绿帽?还是身背龟壳?禹轩不明白她的意思。
甄岚耸了耸肩,迳自在床沿坐下“你的样子除了生气外,还有难过,以及一种害怕。”
禹轩挑高一眉“害怕什么?”
“怕事情被人揭穿呀!如果你老婆没死,你也完全不知道这事,顶多是你帮别人养小孩;就算瞒不过你,遇上这种事,也一定是关起来门自行解决。可是现在不一样,她死了,而且还是桩备受瞩目的命案,一个不小心,所有人都会知道你老婆有了孩子,你却不是孩子的爹,可想而知,你的面子一定挂不住嘛!”
禹轩重重地喷了口烟,无言可对。
甄岚斜睨了他一眼,才耸肩道:“其实你也犯不著这样子,想一想谁不要面子?但面子是别人给的,自己怎么样才是真的。都已经是事实了,逃避也没有用。再说,就算你老婆背叛你,人都死了还计较什么?”她摇头晃脑,一副不胜欷吁的模样“人哪,一辈子里,有谁敢说不会有被人背叛的时候?就算是自己,谁又能担保自己没有负过别人什么?想开了就没什么好计较的。”
“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能想得这么透。”
“那当然,苦命人家再钻牛角尖,岂不是自找苦吃?”甄岚得意的强调,同时还不忘说谎“而且我年纪不小了,已经二十好几了。”
有吗?不过,此时禹轩无暇研究她的实际芳龄。
“你说得很好,看来娶你的男人有福了,有齐人之福。有这么心胸宽阔的妻子,哪怕他多养几个小老婆,你也能看得开,没什么好计较的。”他略带讥讽的说。
“去!这什么鸟话!”原本以为受到褒扬,还频频点头的甄岚听个仔细,马上跳了起来,气愤地叫道:“怎么可能没什么好计较的,他要真敢那样,老娘一定把他五花大绑,不宰了他,也把他给阉掉--”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从假想的愤怒中惊醒,转动著疑虑的大眼眸,惊骇道:“你该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杀了你老婆吧?”
禹轩捻熄手上的烟,苦笑道:“连你都这么想,更遑论别人。”顿了顿,他一脸凝重地看着她“你刚才说的话全对,我是怕丢脸,但也怕会再引起像你这样的联想。虽说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就可以,但若因此让真凶逍遥法外,要李姬怎么能瞑目?我也会良心不安的。”
知道自己的话又伤了他,甄岚垂下头,弥补似地安慰道:“人又不是你杀的,怎么能怪你呢?何况你老婆会死,搞不好和她乱来的事有关,是她先对不起你的。”
“可是,如果那晚我在家的话,也许…”
那晚他是和她在一起的,虽说她发现禹轩这人愈来愈不讨厌了,但是也没“可爱”到能让她一肩扛错的程度。
甄岚为自己申辩道:“喂,话也不能这么说,那一晚虽然你是中了我们的圈套,但可是你自己把脖子伸进去的,没人逼你带我出场。”
“是没人逼我,我也没说怪你,怪只怪…”禹轩说了一半便住了口,一双眼睛猛盯著她。
“只怪什么?”甄岚在他专注的目光注视下,只觉浑身发麻。
“只怪看了你的样子才会…”
哼!还装?这会儿总该承认了吧?甄岚很想义正辞严地训诫他一番,但实在控制不住骄傲甜蜜的笑容爬上唇角。她咬了咬唇,垂下眼睫,有些别扭地说:“那…也没什么,正常的男人总会有需要嘛!再说你跟你老婆分居那么久了,难免也会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不是,不是这样的。”禹轩摇头失笑,解释道:“平时的我绝不是那样,那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