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坐针毡。
或许是基于和李姬的深厚情谊,对于甄岚的乍现,似乎颇惹巫梅的关注。
她不时拉著甄岚问东问西,虽是笑容可掬,却教甄岚一阵心慌意乱。
甄岚不知道该坦诚相告,还是说谎搪塞。不过,有人比她更忙乱。
沈骥总是抢在前头开口,谎话说得漂亮极了“甄小姐她爸爸在东南亚投资的生意可大了,听说有意回台湾发展,所以甄小姐这次回国,也是为了她爸爸的事业。其实她和禹轩早就认识,只不过纯粹是生意往来,而这次再相逢,肯定是太有缘了。”
看来她是拜错师父了,要论说谎高手,非沈骥不可!甄岚暗忖。
巫梅也似乎挺好哄骗的,居然丈夫说啥便是啥,也不曾再多问什么,只是语重心长地安慰著禹轩“沈骥说得对,这人与人的缘分得来不易,禹大哥该好好珍惜,毕竟李姬都已经死了。”
一提及李姬,现场刻意炒热的气氛又陷入冷场。
“你真是的,提这个干嘛!”沈骥责备著妻子。
“沈骥,别怪巫梅,她提不提对我都一样,我怎么可能把李姬的事忘掉?她可是死不瞑目。不过,老天有眼,所谓天理昭彰,我想凶手很快就可以找出来了。”
“喔?”禹轩语气里的笃定引起沈氏夫妇的关注。
“怎么了?是不是案情有了什么突破?”沈骥急切的问。
禹轩肯定地点头“正是。其实我早暗中请了私家侦探协助调查,结果--”
“结果怎么样?”这回追问的人是巫梅。
“结果他说查到了可靠的线索,可能这两天就会有答案,所以我相信破案是指日可待的。今天来,除了听说巫梅生病特来探望之外,同时也是要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
有这回事吗?甄岚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如果真能顺利破案,那可要恭喜你了。”说完,沈骥招呼他们到外头露天凉亭去赏花品酒“来尝尝我老婆酿的梅酒,许多人都直夸好喝呢!既然来了,不尝尝看,可是你们的损失。”
于是,他们一行四人便移驾屋外,在和风徐徐中边赏花边说。
但过没多久,气色欠差的巫梅说人有些不舒服,沈骥只好欠身离席,扶老婆回房间休息。
“甄岚,刚才--”他们夫妻一走,禹轩开口想说什么,却被甄岚用手势急忙打断。
“你在这里等我,我待会就回来。”
“喂,你上哪儿?”
“嘘,小声点!我…我上个洗手间。”她再次搬出上次那个失败的借口。
又是上洗手间?
禹轩见她尾随在沈骥夫妇身后入屋,心里有些放心不下,正欲跟去瞧瞧时,突然,一阵疾风吹得群花乱舞,随著风在空中飞舞的小纸片,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未烧尽的冥纸,难道有人在这花园烧冥纸?会是谁?又是烧给谁?
他站起身,在这片灌木花丛里仔细寻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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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意思?故意挑这节骨眼刺他的伤口,难道你就非刺激他追查到底是不是?”一回房间,沈骥立即卸下面具,指著巫梅忿忿的责问道。
“哼!”巫梅的笑容一敛,脸上仿佛罩子一层寒霜似的,语气冷酷的说:“你真以为什么都不提,他就不会查下去吗?你看看,他不是背著你另外找人查案了?而且还挑明就快破案了,我看他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这…不会的。”
“不会?怎么,你怕了是吧?”
“我是怕!那你呢?你就不怕了?你以为可以置身事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