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的错误。
她强迫僵硬的手指放开衣服。在僵硬肌肉的许可下,她尽快脱掉衬衫。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肩膀时,她差点倒抽一口气。
他几乎在同时把手抽回去。“天啊,”他嘶声道。“你底下什么都没穿。”
“男人不穿内衣。”
“你不是男人。”
她听到细微的喀喀声,好像他在咬牙。
“我得先找到系带的头。”他粗哑地低声告诉她。
他的意思是他因看不见,必须用摸的。她用力吞咽一下。“往下。”她指示。“我的右肩胛骨下。”
他的手指再度碰触她的肩膀,然后慢慢往下移动,留下一股火烧似的感觉。
他还算迅速地找到了正确的地方,但即使他的手碰到的是紧身褡而不是她的肌肤,那股热度还是继续刺痛着她。一道汗水从她的双峰之间细细地流下。
他有条不紊地依序往下解开系带使紧身褡松开时,她可以感觉到他温暖的呼吸吹拂着她的颈项和绷紧的背脊。
呼吸理应比较容易,事实却不然。
他解到一般时,紧身褡松垂到她的腰部,她忍不住抓起紧身褡的前襟遮住胸前。
在她背上的手停顿下来,她的呼吸全卡在肺里。
停顿只持续了两秒他有继续工作,然后以令人困窘的效率完成工作。
他走开。
莉缇接下来的感觉太容易辨认,羞愧使她无地自容。她期望他怎样?只因她半裸身躯就为她痴狂?
他放荡成性,是数一数二的狼子。他看过的全裸女人数以百计。
她一边暗骂自己愚蠢,一边迅速穿上内衣和男用衬衫,拉起裙子套在长裤外面。在他看不见,而且表明没有兴趣看时,羞怯毫无意义。但在裙子遮掩下褪下长裤、裸露臀部还是令她觉得比较不那么脆弱。
她穿上衬裤,但因穿反了而不得不脱下来重穿。低声咒骂着,她终于穿对了,按着匆匆穿上衬裙系好。
她在穿衣时可以听见他在呼吸,或者该说是喷鼻息。刺耳的呼气声表明他急欲离开。
她迅速套上短上衣。“你可以走了。”她告诉他。“我得找到我的靴子。”
他发出一个低沉的喉音,很像苏珊觉得遭到虐待时发出的声音,例如拒绝多给那只贪吃的狗一块饼干,或命令它别再扑到女仆身上。
其中的相似处使莉缇的神经末梢抽搐。不理会那个感觉,她跪下来用手摸索她的半长统靴,她在附近找到它们,就在大躺椅下的五斗柜边。她还来不及穿上就听到脚步声和莲娜的声音逐渐接近。
“可能是邻居的猫,”莲娜说。“一定是萝莎没关窗户。”
莉缇迅速瞥向窗户,但昂士伍已经走开了。下一瞬间,他已经蹲在她身旁的地毯上。
她听到门把转动的低微喀答声。
莉缇急忙爬到旁边,拉他趴下,把他推到躺椅底下。房门完全打开时,她已经把躺椅的荷叶边拨回原位。
莲娜进入。“来喔,猫咪。”她喊,然后在关上房门后轻声问:“莉缇,是你吗?”
“对。”
“我没料到你会这么早回来。”
“我知道。没关系,你回去招待客人。我很好。”
莉缇并不好。昂士伍的庞大身躯压到她的裙子。他不动,她就起不来,但可用的空间非常有限,所以她认为他一动就会弄翻沙发。
“来喔,猫咪。”莲娜高声重复,然后非常轻声地说:“尽量安静一点。萨罗比不是很醉,他听到声音。他一定怀疑我在屋子里藏了另一个男人,而且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你会是更讨他喜欢的惊喜,你确定你不想出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