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调查,从此不要再跟你见面。”
“啧。”他猛一点头。“你并不真的想放弃调查,除非找出答案,你永远都不会心安。光是不知道我的名字,你已锲而不舍到那种地步。关于我自己,能说的、甚至不能说的,我都告诉你了,因为我知道你迟早会从我的口中挖出来。”
“你是说你只想解决这件事,让我不再唠叨、不再惹是生非,不再让你‘烦恼’?”
“对。阿里巴夏的后宫有三百个嫔妃,三百个加起来都没有你这么让我烦恼。就算她们一起哀号也无法把你的名字从我脑中除去。”
后宫,她眨眨眼睛。他说了半天,她完全忘了他可能早有妻子,十几个、甚至数百个。
“几个?”她挤出声音来。“你有几个?”
他玩弄着腰带的尾端。“你是说女人?妻或妾?”
“对。”
“我忘了。”
“亚穆!”
他对着腰带微笑。
“这一点也不好玩,”她说。“哪有人会忘掉他有几个妻子。”
“你很容易?*党鑫业拿字。”他轻声说。縝r>
“算了,不要告诉我,”她说。“那与我无关。”真的,她愧疚的想。他说的这些早已超过她有权知道的,她原本只想知道名字。她痛苦地想起追问时的情况,她几乎想用上床跟他交换,甚至不说也可以上床。她的脸和脖子因为红潮而刺痛。
“你愿意告诉我这些已经很好,即使你的用意只是要我闭嘴。”她急急地说。“事实上是我多事。我相信你这次没有说谎,就算隐瞒了些也是你的权利。而由于你的工作危险,有所省略更是应该的。”她几乎是唠叨了。“看来自出生起,你的生命就一直有危险。也许现在还是有人想杀你。但是你不必担心我,我保证不会泄漏你的秘密,即使野马…”
“黎柔。”
她用力看着膝旁的枕头。“你好像把屋里所有的枕头和靠垫都找来了,”她说。“即使是阁楼上的。”
“黎柔,”他清柔的声音里有着诱哄。“我认为我们之间有些事没有解决。”
金色和蓝色的丝织品在火光中闪闪发亮的移动,他优雅如猫的身形缩短他们之间短短的距离。松软的上衣微微敞开,露出颈项和大理石般的肩膀。其实丝袍遮掩的也不多,它柔软地包住手臂如钢索一般的肌肉…胸前坚硬起伏的轮廓。他是纯然雄性的动物,而且正朝她逼近。
她无法动弹,几乎不能呼吸。狂乱的热沿着身体一路灼烧到小肮,动物式饥渴的热。她抬眼迎视他的,那对蓝眼中有着企图,和诱惑。
“昨天晚上。”他轻声开口。
“嗯。”几乎听不见,只以吐气完成的一个字。
“你说你想要我。”
快跑,某种内在声音高喊着,然而出现在她脑海中的影像则是:她因狂热的需求扭动着,樊世嘲弄的笑声…她的羞耻。
但是,逃跑为时已晚。她像以前一样地迷失、受困,困在魔鬼的网中、困在欲望的网中。从一开始,她就渴望这个男人。现在仍然渴望着他,渴望着这个美丽的、充满异国风情的人,其热切已超出她所能承受。
“是的,”沉溺在他双眼中那无穷无尽深深的蓝色里面,她无助地说。“我还是想要,甚至更多。”
“更多。”他非常轻柔地复述她的话。
他倾身接近,掩没了她的感官。闪耀个不停的蓝色与金色…丝料在起伏的肌肉上低语…暖意与香味。她在这一切里颤抖,像动物闻嗅到配偶的气味。然而这其间也有恐惧,使得她在欲望的中心里发抖:她害怕这绝望的疯狂一旦启动,会无法控制,也害怕此事结束之后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