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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想办法知道靳麟的一切,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想着想着,石振远又把靳麟的名字输入电脑,再和各医院的护士对照。
当月光由窗口进入,忙了一下午的石振远却还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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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琥哥哥的速度够快,否则她就只好另谋逃生路线了。靳麟想着,老天,她给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不过真刺激。
爱莉推著推车去做茶点服务了,靳麟独坐在厨房内思考著,石振远走了进来。
“我饿了。”他说。
“爱莉的推车上有草莓蛋糕。”
“我要的是正餐而不是点心,我错过了午餐。”拉了一张椅子,他在她对面坐下来。
正想问为什么,靳麟陡地想到,如果他是在调查自己的事,现在问不是正中下怀了。石振远通常在西边的楼房办公,在他解决了手边的工作以前,他多半靠果汁和咖啡当正餐的。
“不吃正餐光喝果汁和咖啡对身体很不好的。”她说,起身走到冰箱前,由里面拿出玉米浓汤。
“不要拿碗了。”他说。
“你要把这些喝光?”靳麟看着那一锅的汤,想着非洲的难民也不过如此。
“我快饿死了。”
“那么你就吃吧,饿死鬼。”翻了一下白眼,靳麟拿起了汤。
“霸道的小东西。”
知道他试图要激怒她,她一点也不觉得懊恼。“殷海伦才霸道哩,那个没人要的老女人。”
“你不喜欢她,是吧?”石振远觉得好笑。
“她也不喜欢我。”靳麟把玉米浓汤放到他面前。
“好漂亮的一条项炼。”
她错愕地看着自己的脖子上那条二十岁生日时麒送的纯金镶钻炼,她原是小心收在衣服里的,一定是刚才滑出来了。
“你绝对猜不到它是仿冒的,看起来像真的一样,对不对?”靳麟装出一副捡到大便宜的得意样。
“的确很像。”石振远说,想着她要说谎到何时。
为免让他有细瞧的机会,她转身走到流理台前使自己看起来很忙。
“别生海伦的气,她的一部分工作就是要注意大宅里的每一件事是不是进行顺利,如果她命令你是因为她认为有那个必要。”他说。
“那她有必要板著一张脸吗?”靳麟摆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那是她的方式。她是一位一流的管理人才,工作效率极佳。”
“一流的管理人才才不需要那样呢。”
见石振远欲言又止,靳麟赶紧岔开话题,问道:“想不想吃点冷盘和沙拉?”
“我比较喜欢来份起司火腿三明治。我不要美乃滋,我要涂巧克力酱。”
“是,老板。”她怀疑他是故意用这种可怕的组合吃法吓她,还是他对食物的品味本来就是不可思议地可怕。
自冰箱拿出起司,开始切片。听到他的笑声,靳麟看向他“你笑什么?”
“那些食物。”他指著每一片看起来都是零点五公分厚的起司。
靳麟收回一个到嘴边的大笑。
如果他在手术室中看见她,他的脸包准会非常的值回票价。
“乖小孩。”他说。
“为什么?”
“因为你制住了脾气。正常情况下,你应该要还嘴才像你,不是吗?”
“但是我也有可脑控制不住的哦。”靳麟在面包上涂了层巧克力酱并放了二片起司。
“可是今天你没有,这就值得鼓励。”他说。
靳麟将他的三明治递给他时,看见他眼中有微光一闪。
为什么他这样看着她?靳麟纳闷,在他注意到她的脸红前转身。
“你的酱用得有一点吝啬。”他满口的食物,边吃边说。
“抱歉。”
头仍然刻意掉开,她伸手欲收他的碟子,但是抓到的却是他的手;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她已经坐在他大腿上,他的唇淹没了她的。
这是靳麟的初吻,她震惊但又神智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环在她腰上,他的手指在她身上进行探索,这个动作激起她体内的欲火,烧烫了她全身。她丝毫没有抵抗,而且挨得更紧。
麟,你在做什么?快醒醒呀!
“对不起…”靳麟口齿不清地说,推开了他,她的表情一半后悔、一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