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巧的双手、强弱适中的按摩力道,挑趄她的每个感官,轻松愉悦的舒适感油然而生。
半晌,端木凌收回手,问:“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腰。”气氛有点暧昧。
思量一会儿,端木凌道:“到床上趴着。”
虽然觉得不妥,但莫新柳还是乖乖地趴在了床上。可是当端木凑的手放在她后腰轻轻一捏,那酥麻的感觉一路传到后脑。
不行!她倏地从床上坐起。
怎么了?端木凌挑眉无声地问。
“嗯,算了,我怕痒。”莫新柳随意地扯了一个谎言。
喔?常见笑笑抱她的腰,也没见她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可是现在居然说什么怕痒。
“还有什么事吗?”言下之意是没事就送客了。
端木凌不由地眯眯眼,她的胆子愈来愈大了。不过,大男人不与小女子计较。
他把放在桌上的包袱丢给她,道:“穿上里面的衣服后,过来找我。”说完抱起笑笑,就出了门。
莫新柳关上门,又回到床边,从没见过他送衣服给她,怎么今天这么好。但打开包袱,一看里面的衣物,她的嘴一下子张得老大,眼也瞪得老大。
哎,果然…没好事。
现在的问题是:她要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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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的端木凌和笑笑上下打量她的奇装异服,莫新柳羞愧地低下头。
她的个性果然很悲哀,明明不想穿的,明明想把衣服丢到他头上的,明明…但到了最后,她还是乖乖地认命,乖乖地服从。
“娘,你怎么变成男人了?”四岁的男孩有话直说。“有点娘娘腔。”前些天刚学了这个词,就用上了,呵呵。
莫新柳无语地看看身上的衣物,果然不伦不类,为什么端木要她打扮成这样呢?明显是一个随从的装扮嘛,配上她的脸和气质,就像笑笑说的,整个一娘娘腔的奴仆,再难听点,说不定还教人以为是娈童。
“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死也让她死得明白点吧。
“你别问,照做就是。”
端木凌本想这样搪塞她,但看着她委屈中带着固执的眼神,终于退了一步,把一张纸递给她。
这个女人有时执拗得可以,而他,为什么开始对她心软了呢?
莫新柳接过纸,细看起来。上面是这么写的…
叶紫昕,杭州叶府的女士人。自双亲过世后,掌管叶府生意和大小事务,出类拔单,实属女中豪杰。已至双十年华,但仍云英未嫁。曾有金刀门少主欲提亲,被其拒绝,后对外称已有未婚夫婿,不知真否。
尚有一亲人,即叶老夫人王氏,近日为腰痛所累,欲寻神医。可以此为径入府。
落款是一只飞翔的燕子,鲜活逼真。
“你是想扮作大夫混进叶府?”莫新柳看了信后恍然大悟。
端木凌点点头。
几天前,他就托江湖上一个贩卖消息的组织“飞燕”帮他调查叶紫昕,他们的速度还算下错,昨晚他就收到了这张纸条,于是开始着手准备。
莫新柳注意到桌上的箱子,他连葯箱都准备好了,原来万事具备,只欠她这道东风了。
“好吧,我该怎么做?需下需要也戴张面具?”她无奈地问。
“那倒不用,你是生面孔,没什么人见过你。只要扮好随从,别露出马脚就行。”
“我该注意些什么?”莫新柳虚心求教。
“你说呢?”端木凌反问。
莫新柳有些无趣地动了下嘴角:心想:你说不就是了,何必又要我来想?
“我要是直接说了,你听过就忘,所以你要自己动动脑子。”察觉她的心思,端木凌解释道。
“喔”了一声,对这个解释还算满意。
莫新柳看看自己开始说:“长相太柔,没喉结。”胸部刚才已经绑了起来,所以看不出起伏。不是她想得周到,而是端木凌直接就在包袱里放了长长的一块白布,当时她盯了好久,才明白它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