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好而休了男人’。”
当初她说这些话时着实吓了他一跳,不仅为这话中的内容,也为一向温柔保守的她竟会说出这样惊世之语。但真正今他心湖起了波澜的是她那时的笑,和那个夜晚的她一样,散发着一种夺目的神采,显得自信无比,美丽无匹。
没想到他的答案并没有令莫新柳满意,反而使得她苦笑起来。
“你喜欢的根本不是我,是梓颜。”她觉得心中好苦,一直从心底苦到舌尖。
“梓颜,梓颜又是谁?”这次端木凌真的糊涂了,怎么突然就冒出个他听也没听过的名字来。
“梓颜,她是…哎,我跟你解释这个干嘛?”莫新柳跺跺足,觉得她快疯了。
“反正,我说的那些话根本不是我想出来,是梓颜告诉我的,你那天看的根本不是我,是梓颜,是我在学柞颜而已。”
端木凌深深地看着她,仿佛想看穿什么,又仿佛在透过她看些什么,却一直没有说话。一时间两人之间静得可怕,一种紧绷的张力以迫人之势形成,压得莫新柳喘下过气来。
“呵呵呵…”端木凌微扬下巴轻笑起来,不知为何,她觉得他正处于盛怒中…好想逃!
笑声止,端木凌又看向她,声音更冷。“喜欢上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你这个观点真是闻所未闻,了下起,了下起。”他拍掌,脸上尽是薄怒。“这么说这些年你都不是你,而是另一个人罗。”
“当然不是,梓颜跟我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她喃喃地反复念着“不一样的”突然灵光一闪,有了感悟。
她在这点上执拗,实在是太傻了,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怎么能用来比较,而且端木刚才说的话也是…她真的是…有些受不了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头,整个人一下子豁然开朗。
她也轻笑起来,不过和端木凌不同,她的笑容很是轻松,很是灿烂。
突然她上前两手开工,捏住他薄怒的脸颊。
被她突如其来的笑慑住,端木凌一时没有提防,竟然被她得逞。
没有移开她的手,他只是奇怪地看着她的眼,怎么回事?
看着他的脸在她指下变形,她笑得更开怀,道:“现在我相信你了,梓颜说过,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你做出他平日里绝对不会做的事,那么你可以相信他喜欢你。”
从来面无表情没有情绪的人,因为她,又是笑,又是生气,令她好满足。
相对于她的开怀,端木凌的脸上却挂满黑线,又是梓颜,这个梓颜是什么人物,如此左右她的思想?
哎,不过,她愿意相信,他就算成功了,不是吗?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相信我?”他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无奈。
莫新柳但笑不语,眼神忽闪忽闪。
“你又在想什么?”他的脸猛地凑上前,吓得回过神来的莫新柳连连后退。
“没,没什么。”她有点口吃地说,心念一动,又想到一个顾忌,马上苦了一张脸。
“又怎么了?”见她突然又变脸,一直在观察她的端木凌无奈地问。
莫新柳抬头看看他,有些迟疑地说:“端木,我配不上你,我以前成过亲,还有一个孩子。”
在端木凌直直的目光下,她的声音愈来愈轻,头也愈来愈低…
“你现在才考虑这个未免太迟了吧。”
这个女人,才开始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突然又迂腐起来。
他忍下住幽幽叹息,难得地开解她。“新柳,世事本就是因果循环,有以前的你才有现在的你,少了任何一步,你就不是你了…甚至,你也可能根本就遇不到我。”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声音微显落寂。
莫新柳搔搔额头,好像是喔,若不是嫁到枫叶山庄,她也不会遇到梓颜;若不是遇到梓颜,她恐怕永远以为女人定要依附男人而活;若不是那晚她决然离开了枫叶山庄,恐伯此生都不会有机会遇上端木…
“是我犯傻了。”她低着头承认。
“你呀,真奇怪。”端木凌摸上她的脸,很有感触地说。
她怪?这可说不过去啊。莫新柳不满地歪着脸瞅他。
“平时呢,看你就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但固执起来除非你自己放弃或想通,别人根本说不动你。有时又会说出一些惊人之语,脸上的神采也回然不同,再有时,又会像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