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顿，莫新柳继续说：“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快乐，是娘亲死后再也没有过的快乐，快乐得我以为日
会永远这么下去，直到那一天，也就是你碰到我的前一天，我发现自己怀
了…那一刻，我对未来又有了期待，再次以为也许我真的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可是，可是…”“记得，在我娘没病前，我们一家就像普通的人家一样，过得很幸福，很快乐，很温
…但，我五岁那年，娘突然病了，然后一切都不一样了，爹爹整天愁眉苦脸，我被隔离到另一个院。再后来，娘亲过世了，爹很伤心，请来王大娘
教我，而我从此便很少能见到我爹…我渐渐长大，最渴望的事就是拥有一个家，所以在我十六岁那年，理所当然地嫁给了从小定亲的林崇枫…枫叶山庄的少庄主。”“没，”莫新柳奇怪地看他一
。“虽然对他很失望，但我还是留了下来。”“还是这张脸比较好。”
“说说你以前的事啊。”一旦开始在意她了，就忍不住想知
她所有的事。揭下面
。“梓颜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她表面上唯唯诺诺，是个再老实不过的姑娘，事实上，她离经叛
，视一切世俗礼教为无
。那时候，我教她弹琴、下棋、刺绣，她就跟我说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历史的，
情的，妖
鬼怪的…”“我要听。”
莫新柳一寸一寸地揭开他的面
，在看到他俊
的容颜后，发
满足的叹息：端木凌微微皱眉，她喝了酒之后，不是又弹琴又
舞吗？怎么这次不同了？是他不该有这
期待吗？走
屋，看到槐树下熟悉的背影，这才松了
气。她怎么跑到这来了？正想过去，却又因为她的举动失笑。梓颜，梓颜，又是梓颜！
走到内间，笑笑正在床上熟睡着，端木凌从怀中掏
一个玉瓶，打开
，放到笑笑鼻下让他嗅了下，哈，这下，不睡到天亮他是不会醒的了。“那现在呢？”端木凌终于忍不住又问。
“别看月亮了，
去弹琴给我听。”上次，她弹琴是为了单茗，这次，他要她为了他而弹，只为他。见他不再说话，她满意地一笑。“那时，我常常告诉自己，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很普通的事，况且我和他并不相
，也从没机会培养情，反倒是和他青梅竹
的若侮有
刻的情，我说服自己，他们才是相的一对，而我只是他义务要娶的妻。”屋
上，两个人静静地坐着。算了，赏月就赏月，她也是难得任
嘛。随手把撕下的面
往桌上一丢，然后牵起端木凌的手，往屋外走。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可是，就算我曾对他有过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一切也都在他娶了青梅竹
的若梅以后，消失殆尽了。”“什么无缘无故，自然是有缘有故。”酒后的莫新柳变得喜
挑衅。“我要看月亮。”“弹琴？我不要。”莫新柳死命地摇
，态度相当不合作。“我要赏月。”＊＊＊＊＊＊＊＊＊＊＊＊
看月亮？没想到是这个答案，端木凌抬
一看，只见一
圆月挂在夜空中。原来，今天是满月，他都没有意识到。莫新柳怒瞪了他一
。“当然是爬树。”傻瓜也看得来，还问？看得端木凌直摇
，终于忍不住上前，问：“你想
嘛？”一颗晶莹的泪滴自
中落下，在粉
的睑颊上留下一条轨迹。很快，端木凌的衣服就她说着，总算在哀伤中
一抹浅笑，可以说，梓颜是她灰
的过去中唯一的一抹
光。但莫新柳比他更不满，她狠狠地瞪他一
，专断地说：“不许
嘴。”“为什么不离开？”端木凌带着隐隐的不满，又
了来。惟恐笑笑醒来会打搅他们相
，端木凌拍拍莫新柳的肩膀，说：“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一下。”瞧瞧槐树，再瞧瞧屋
，莫新柳勉
答应。“好吧。”“你知
吗？以前我和梓颜也常看月亮。”莫新柳又开始怀念往事了。“我真不知
她怎么会知这么多。她的话常常很奇怪，夹杂着很多我
本听不懂的东西，有时候我会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家
才教得梓颜这样的孩？甚至有一次，我有一个奇怪的念，她好像，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当然清楚了。”莫新柳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一
，似乎看穿了他心底的介怀。端木凌一把将她横抱起，轻松地跃上了屋
。“不说梓颜说什么？”莫新柳嘴一嘟，不满地反驳。
“我从来没有真正
过林崇枫，没有当然也没有恨…可是颐泠不同，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母亲死后，她几乎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以为我们亲密无间，可谁知我在她心里却如此不堪…一“不要说梓颜。”
端木凌突然想到这房间中的另一个人…笑笑。
“然后，你就离开了？”端木凌想起那天她在村
里同林夫人说过的话，如是推测。端木凌颇为怨愤，她每次提到过去就必有梓颜，听得他很是不
。于是，他直接地表达他的不满。“以前？以前有什么好说的。”她的记忆因他的话而挑动，
神逐渐恍惚起来。只见她双手抱树，
在树上蹭啊蹭，似乎想爬上去，却又无能为力。她低下
，灵魂仿佛
离。“当我想要告诉他这件事时，却发现他正和我的丫环颐泠在一起，说着一些不堪
耳的污言秽语。他们一起背叛了我…其实那时，连我也不知自己所怨恨的究竟是谁，是我的丈夫林崇枫，还是我情同
妹的丫环颐泠。”“好嘛，说就说。”她说着，目光悠远，陷
回忆…况且，难得她清醒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他若不任
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端木凌悠闲地背靠着墙，看她表演，好几次，她略略地往上移动了一些，但下一刻，又刷地
了下来。几次下来，她终于没耐心地停下，怒视着老槐树。从内间
来，却发现外间已是空无一人。她上哪去了？端木凌微微皱眉。对于她的怒意端木凌不以为然，接着问：“无缘无故爬什么树？”
歪
想了想，他的焦落在屋上。“我带你到屋上赏月好吗？”“本来日
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直到我认识梓颜。要不是梓颜，我相信就算发生了那件事，我也不一定有勇气离开。”